不过来。”
虚竹愕然:“为什么?”
“我不能看着臭小子受苦,我要看他们三人谁更愿意为臭小子舍去一切。臭小子顾忌太多了,在乎这个在乎那个,把别人都排在自己前面考虑,我才不要在乎这么多呢,自己开心才是最重要的。人生本来就是很简单的对不对?为什么要看得那么复杂?”
虚竹在她脸上捏了一把:“下来吧,就按你说的办,我让她昏迷三天都醒不来,行不行?”
李新云嘻嘻一笑,坐到了李羽轩的床头。
太医很快就来了,一脸苍白的展昭也来了,和太医同时到达。李羽轩静静的躺在床上,脸色惨白,虚汗淋漓。
李新云见只有展昭一人到来,顿时阴下了脸:“信王和徐大人呢?”
“还没散朝呢。”
晓蕾也很快回来了,告诉她信王和徐清之那边已经通知到他们府上了,他们下了朝一回府马上就会知道。
太医说李羽轩是气滞血郁证,给李羽轩开了药,说是拿去库房去取药,等会就送来,展昭拿过单子:“不必去库房了,我去取来就是。”
太医要给李羽轩行针灸,被李新云止住,说她们西夏从来就不信针灸这玩意儿,看完了就一旁候着,需要的时候再进来。
她才不会让他把李羽轩弄醒呢。
响午的时候徐清之满头大汗的来了,看了李羽轩的模样呆坐在凳子上半天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展昭拿完药后又被开封府的人叫了过去,包大人过完年后感了一场风寒,病情一直没好,并且还愈来愈严重了。
一直守到晚上也没见信王出现,李新云等不住了:“我去把他抓过来。”虚竹压住她的肩膀:“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