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玉颜……”看不出来,这女孩子不张口便罢,一张口说起话来利利索索的,一点也不简单。
哦,原来是玉颜,玉颜自然是认识的,见过好多次面,有一段时间很是仰慕她的风采来着……林宁这样想着,思绪就飞了出去,一下没注意到那女孩子说着说着又开始抹眼泪。
“呀,你怎么又哭了!”
“求蓉格格可怜可怜我们那命苦的姑娘,无论如何帮帮她!原说怎么也不该来找您,可我们也实在是走投无路了,求您发发善心吧……”说着又往地上跪。
“你别哭啊,你倒是告诉我玉颜到底怎么了!”林宁连扶她的心都没有了,她本来就因为没睡好脑子昏沉沉的,这会儿越发的痛起来,神啊……
“蓉格格跟我来一趟便知。”
林宁就昏沉沉的出门,昏沉沉的上车,昏沉沉的被领到一间好像是客栈的房间里。房门关上,明媚的阳光甫然被隔断在外面,屋子里面顿时就晦暗起来。林宁的眼睛一时适应不了,过了好一会儿才看清原来床上躺着一个人。
“玉颜?”林宁云里雾里的,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唤一声再说。没反应,难道不是玉颜?
“蓉格格别介意,我们姑娘不舒服,这会儿正睡着呢。”女孩子陪着笑招呼林宁坐下,转身就去张罗茶水。
林宁坐在椅子上去瞧玉颜,她竟是与从前大不一样了。脸上没有一点血色,眼窝深深的凹下去,颧骨高高的凸起来,若不是知道就是她,怎么也不可能认出来!到底出了什么事,她怎么会躺在客栈里?
林宁想最后一次见她是什么时候来着?仿佛是在八阿哥的府上,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名目,总之是大大的一番热闹,请了城南戏班出堂会。玉颜从来是不轻易出堂会的,只是八阿哥府上请另说。许多人坐在下面听,流水席摆满了整整一个院子。她也在里面,就坐在八福晋旁边。桌子的女眷说笑着,她们拉她吃完饭一起打牌,她的心思不在这上面,只是胡乱的应着。十三提前离了席来找她,他喝了酒,面上看不出来,嘴里一股味道。他说他想走,可是哥哥们不让,最后一人罚了他三杯才脱的身……
林宁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将这些片段牢牢的记住,一幕一幕就像是发生在昨天一样。然而那绝不是昨天,昨天的十三……她想到这里,脸上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一副悲戚的神色来。
女孩子凑过来说:“也难怪蓉格格这样伤心,谁曾想到我们姑娘竟落到这样的地步……偏生她性子犟,病成这样也不肯看大夫……我也是实在没法子了,才来找您……”
她说着又掏出手绢来拭眼角。林宁也赶紧从自怨自艾中挣脱出来,回到玉颜这件事情上。她想这个人也真是的,人病成这样怎么能不请医生呢,病人糊涂,你也跟着糊涂么?不管怎么样,现在玉颜的事情落在她的肩上,不能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了,看着玉颜这个样子,她那点事情又算得了什么呢?忙起来了,就不会再去想了吧。
“大夫请过了么?”不管怎样,总不能不管不问的就让人这么一直病下去吧。
“请过了,可我们姑娘说什么也不让瞧,拗不过她……实在没法子……”女孩子低着头嗫嗫地说。
怎么这样!你没法子,我就有法子么?林宁痛苦的想着。现在怎么办?除了再把大夫请过来,还能怎么办?不让瞧是什么意思?不让瞧,就是绑在床上也得把病给看了,你可以讳疾忌医,我却不能够眼睁睁看着你死!
女孩子得了林宁的吩咐,转身就出去找大夫去了,留下林宁在客栈里守着昏睡的玉颜。她走后没多久,玉颜便幽幽醒转,见了林宁,很是吃了一惊,不过还是马上扯出一个笑容来。林宁看她笑起来都勉强,还想强撑着起来给她行礼,窝在肚子里的话就一句也说不出来了,只能赶紧起身去照顾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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