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躺着,别动。”
“蓉格格……”玉颜的嗓子听起来也不似从前那般黄莺出谷了,倦怠沙哑,好像一口气随时就要提不上来的样子。
“嗳,你这到底是怎么了!”林宁本来心里气极她这样不爱惜自己,这下见她这个样子,心一下就软了。
“我,我……”玉颜哽咽几句,没说出来,终于还是把头偏向里侧,不再言语。
在哭么?林宁坐在床头怔怔的看着她。
女孩子不一会儿就回来了,林宁问她:“大夫请到了?”
女孩子点点头,见玉颜醒了,便去替她掖好被角,又把帐子放下来,这才去把等候在门外的大夫请进来,招呼他在床前坐下,轻声说:“姑娘,大夫来了。”
帐子久久没有动静。女孩子为难的看向林宁。
林宁想你看我有什么用?转眼见那大夫也是面露疑色,只好也说:“姐姐,大夫来了。”
终于一截枯瘦的手臂从帐子里慢慢伸出来,女孩子赶紧搭上手帕,请大夫诊脉。
诊断结束得很快,那大夫捻着两撇山羊须缓慢而不带任何起伏感情地说:“夫人郁结在心,加之略感风寒,伴有燥热之症……”
林宁的一颗心就悬起来了,她受不了也听不懂他这样说话,只想明白问他病情到底如何严不严重?
那大夫见她一副焦虑的样子,又说:“姑娘请放心,夫人并无大碍,腹中胎儿也无恙……”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林宁将他的一番话囫囵听在耳朵里,也来不及去细想他究竟说了些什么,只要“并无大碍”几个字便足够她拍着胸口谢天谢地了。她说:“还请先生给开个方子。”
那大夫提起笔来龙飞凤舞的一挥而就。林宁接过来待要细看,他就说:“病是普通的病,方子也是普通的方子,不过驱寒解热宁神安胎之类。只是从夫人脉象上看,心结甚重,若是不解,只怕于病情无益。”
林宁赶紧问该怎么办。
那大夫只是半眯了眼睛不疾不徐的说些什么心病还需心药医,医好了心,其余杂症自然不药而愈废话。
林宁把药方交给女孩子,示意她送大夫出去,顺便去药房抓药。
女孩子却走到林宁身边,俯下身来悄声说道:“真是对不住,我们出来好几日了,身上的盘缠已经不多……”
林宁立即领会,不动声色地拿出钱袋,悄悄地从桌子底下塞给女孩子,心想幸好今天出门的时候记得带钱。
女孩子和大夫一走,林宁就走到玉颜床前掀开帘子,定定的看着她。
玉颜依然偏着头,不肯见人,僵持了好半天,才轻轻的说一句:“多谢了……”
林宁说:“你不用谢我,你跟我说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孩子又是怎么回事!”
“你不说我又怎么帮你呢?”
“你倒是说话啊!”
“孩子不可能没有父亲,别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是谁!”
“好,好,你不说是吧,我不管了,这事儿我没法管了,你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林宁一迭声的问出去,换回来的除了沉默还是沉默,间或也有一两声藏在被子里不肯让人听见的啜泣。到了最后林宁实在没辙了,像一头困在笼中的狮子一样在屋子里团团转,嘴里不停的说着各种狠话。当然只是说说而已,她知道玉颜不吃她这套,她自己更不可能真的不管这件事情。
该不该帮能不能帮帮得了帮不了,是一回事情。想不想帮,是另一回事情。一旦决定了想帮要帮,那么前面所有的问题就都不成问题了。可是不能只解决表面问题是不是?更不能让她帮了半天忙还糊里糊涂的是不是?不管是什么,总该有个说法。
林宁是一大早出的门,折腾到傍晚才想起来要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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