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的东西,耳边又是一声炸雷,震得她耳膜生疼。
不阻断火势,这祠堂真的要变成火海了。
杜十七情急之下,几步来到供桌的一侧,冲着还没有窜到火苗的地方,飞起一脚,将供桌踹飞了好几步,这一下用力过猛了,小腿肚子开始抽筋,杜十七咬着嘴唇,脸色发青,来个金鸡独立,双手扳着抽筋的腿,强自忍着用另一条腿跳着过去,又用力踹了一脚。
这一下那条抽筋的腿儿疼得更厉害了,不过供桌已经踹离了神位牌子,桌上的果盘果品散落一地,吓得那条小狗儿呜呜直叫,蜷缩得更厉害,就是不动。
那条小狗儿就在供桌旁边,眼看着供桌上燃烧的火焰就要落到小狗儿身上,杜十七一咬牙,来给就地十八滚,滚过去把小狗儿抱出来,这一滚动,自然免不得撞压到伤处,痛得她几乎要晕过去了。
来人啊,走水啦,祠堂走水了。
看着篝火般熊熊燃烧的供桌,杜十七的心里可没地儿了,爬起来,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到了门口,扯着嗓子大声叫喊。
忽地一道黑影闪过,把杜十七撞到一旁,杜十七踉踉跄跄地刚刚站稳,就见那个人从祠堂一旁的明柱后边,拎了两大桶水过去,浇到供桌上边,火势才受到控制,直到五六桶水浇上去,火苗子才彻底熄灭了,露出被烧得焦糊的供桌。
抱着呜呜低叫的小狗,杜十七吸着冷气靠着墙壁上,也看清楚飞身进来的那个人正是沈七城。
咦,他居然没有穿着新郎的吉服?
难道这么半天,他还没有脱衣服?
沈七城的脸,比被火烧焦的供桌还难看,几乎是冲到杜十七的眼前:“你,你的放火?”
就是受不了沈七城这种轻蔑的冷厉的眼神,本来杜十七想编些符合逻辑的谎言,被沈七城如此一问,杜十七哼了一声:“难道是你?”
她口中强硬,心里可做好准备了,提防沈七城一巴掌会掴过来,毕竟自己方才打算烧了他们家的祖宗。
沈七城的脸,和波涛汹涌的大海一样,已经分辨不清到底是什么表情了,就在这个时候,外边很多人的脚步声,然后是沈思的声音:“出了什么事儿?谁在里边?”
随着说话的声音,沈思已经迈步进了祠堂,那些随行的家人没有得到命令,自然不敢擅入,都静候在祠堂之外。
先是很惊讶地看到沈七城和杜十七在祠堂里边,然后看到那张烟熏火燎的供桌,还有一地凌乱粉碎的果盘、摔得稀烂的果品,沈思的脸色比沈七城更难看了。
沈思沉声喝道:“怎么回事?”
杜十七抱着小狗儿,看看脸色阴晴不定的沈思,还有眉头深锁的沈七城,忽然道:“老爷,是他要我进来接这只小狗儿,小侯爷说,他今天无意中救了一条小狗儿,小狗儿受了伤很可怜,得有人照顾,他因为今天太忙,所以就放在祠堂了,希望沈家的列祖列宗在天之灵,可以庇佑
它……”
她越说越觉着自己说谎的潜质太低了,根本没有什么可信度,这些话不但骗不了别人,连自己都觉得太瞎了。
沈思冷冷地:“那么祠堂里边的火,是这条小狗放的?”
杜十七开始干咳,狗要能放火,母猪也能上树了。
旁边的沈七城忽然道:“父亲大人猜测得不错,就是这条小狗无意中踩翻了油灯,才点着了供桌……”
眼睛立刻瞪直了,杜十七本来就是想嫁祸于人,尽管成功率不是太高,谁知道沈七城竟然帮着自己说话。
沈思的脸色更阴沉:“你看见了?”
沈七城道:“回父亲大人,方才的情形,七城亲眼所见,七城让癫痫来祠堂抱走小狗儿,一时之间,忘记了妇人不能入祠堂的家训,这次匆匆赶来,所以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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