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那个少年已经起身,听到杜十七的话,本要发作,此时又变得愕然,很疑惑地看向寒惜裳:“惜裳,你要学武功?你学武功干什么?”
瞠目结舌地看看那个少年,又看看杜十七,寒惜裳趴在地上,支支吾吾地:“我,我,我学武功……”
扑哧。
杜十七非常坦然地一笑:“兄弟,你这话问得实在好笑。常言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给木头抱着走,寒小姐一心一意要嫁入沈家,自然要夫唱妇随,哪怕是学点儿花拳绣腿,也好和我们家相公志同道合嘛。”
呸。
那少年立时满面愠色:“嫁入沈家?就凭沈七城也配娶惜裳?还有你,我知道你是谁,寒家不欢
迎你,出去!”
看着错愕委屈又不能言明的寒惜裳,还有这位几乎要冲冠一怒为红颜的锦衣少年,杜十七笑得更爽:“兄弟可是姓寒?您,您不会是寒小姐的令尊,寒大人吧?”
一言既出,寒惜裳的脸儿都白了,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吓的,那个少年也大有吐血之态,嘴角都微微抽搐,怒极反笑:“姓杜的,你好眼力,怎么猜出来我是她爹?”
若是论起装腔作势的本事,杜十七可是近水楼台,沾了其父杜老幺的光儿,从小就习练其中三昧了,此时装作一脸得意:“这个还用猜嘛?分明是和尚脑袋上的虱子,明摆着的啦。寒小姐是谁啊?饱学之士,闺阁宿儒,咱们大魏国谁能写得出《女则•阁训》?寒小姐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既然是重名节如冰玉,深闺之中,门前焉能容三尺之童入内?如果兄弟您不是寒小姐的老爸,那,您是谁啊?”
她一边说,一边冥思苦想可以用来奚落挤兑寒惜裳和少年的话,总算没有白读几本半通不通的古代背景的小说,东拼西凑了几句话,只是说出来后,她才想到,那个门前不能有三尺之童的话,好像是对守节寡妇的苛刻要求。
哈哈哈。
少年怒极反笑,脸色铁青,先是点了点头:“杜癫痫,别以为你癫痫了,我就不能奈何你,你也没问问爷是谁!”
一点儿也没有恐惧之色,杜十七依旧笑意盈盈地:“哎呀,我真的眼力不济,方才以为您是爹,谁承想您居然是位爷?原来您是寒大人的令尊大人,只是您也太年轻了……”
砰。
少年已经是忍无可忍,在魏国,除了当今皇帝拓跋焘,还没有人敢和他如此放肆,不觉大怒,冲口道:“我是熙筠!”
杜十七本来是装出一副笑吟吟的模样,此时听了这个少年的名字,杜十七撑不住大笑起来:“细菌?嗯,姐姐我是病毒!”
她的反映,让自称叫做熙筠的少年和寒惜裳都万分意外,寒惜裳已经瑟瑟发抖地站起来:“姐姐,他,他是当今圣上的皇弟,汝陵王!”
这个汝陵王拓跋熙筠才是太武帝拓跋焘最钟爱的弟弟,虽然不是一奶同胞,但是胜似同母,在太武帝拓跋焘的宠爱之下,汝陵王拓跋熙筠连皇宫禁地都可以随意出入。三年之前,寒惜裳本来是要入选宫掖,但是这个混世魔王般的汝陵王看中了寒惜裳,太武帝拓跋焘才放弃了征召寒惜裳入宫的命令。
这是很少人知道的秘密,由此可见太武帝拓跋焘对这个弟弟的宠溺程度。
本来以为杜十七听到自己是当今圣上的御弟,堂堂大魏国的汝陵王爷,还不得大惊失色?可是杜
十七还真的没有把这个王爷当回事儿,汝陵王拓跋熙筠自然无法理解,一个生活在二十一世纪女孩儿的内心世界,何尝有过什么皇权天授、王亲贵胄之类的概念,真要论及血统问题,杜十七更清楚狼人、吸血鬼的血脉传承问题。
汝陵王拓跋熙筠强压怒火:“病杜?杜癫痫,你用不着示意自己身患不治之症,我眼里只有死人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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