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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折红杏妾偷欢》

溅红
,没有好人病人之一说,你以为有病就可以为所欲为吗?平白无故,闯入惜裳的闺房,妄动私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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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十七立刻打断他,双手一摊,那根藤条还在手指间很是潇洒地转了一圈儿:“重申一次,我呢,是来拜访寒小姐,劝说寒小姐自惜身份,不要委屈了她自己。堂堂库部尚书的千金,何必要屈与我们家相公为妾呢。可是寒小姐此意甚决,我才说我们沈家的人,都是刀口上讨生活,真要嫁过来,好歹也得会舞枪弄棒才行,寒小姐就让我教她武功,方才我们不过在练习切磋而已,寒小姐急于求成,结果摔倒在地,是不是,寒小姐?”

    寒惜裳泪眼汪汪地看看汝陵王拓跋熙筠,一张樱唇咬得发白,轻轻地点点头,那嫣红眼窝中的泪水,情不自禁地滚落下来。

    汝陵王拓跋熙筠哪里肯信,冷笑了一声:“练武?练武需要凳子和藤条吗?”

    杜十七笑眯眯地将手中的藤条,啪地一声,在空中打了个脆响:“这凳子呢,权充做战马,藤条充做长枪,寒小姐是大家闺秀,身娇肉贵,在没有练好基本功夫之前,我有天胆,也不敢让她真枪真马地练习。”

    一时语堵,明明知道杜十七在瞪眼说瞎话,可是寒惜裳唯有诺诺,汝陵王拓跋熙筠也找不出反驳她的证据,额头上的青筋都蹦了起来:“好,好,好!既然你们沈家都是戎马倥偬的人物,来,咱们手下见真章吧!”

    打架?

    杜十七心里机灵一动,笑道:“好啊,不过要是没有一点儿彩头,比武切磋也没有什么意思。这么着,方才你说了,我们家相公不配娶寒小姐,如果你赢了,寒小姐归你,如果你输了……”

    我不会输!

    汝陵王拓跋熙筠一听,立时也动了心,他就不信自己打不过对面这个笑意盈盈的纤纤女子,方才吃了亏,是因为自己太轻敌了,于是一拳挥去,这一回可是加倍小心。

    听到他们两个拿自己当彩头来赌,寒惜裳身形晃了晃,脸色更白,站立不稳,跌坐在春凳上,双手绞着一条雪白的帕子,眼泪掉得更快。

    杜十七对自己的功夫,相当有自信,当初在滇市的大学生武术比赛中,她蝉联过三届冠军,这牛皮不是吹的,泰山不是堆的,要想打胜她十七姐,并不是太容易的事情。

    两个人一交手,杜十七的心里更有底儿了,这个汝陵王拓跋熙筠的功夫也算不错,可是看得出来,他下盘不稳,应该是不擅长步下交战,鲜卑族是马上民族,拓跋熙筠应该更擅长马上打仗才是。

    转瞬之间,打了二十几个回合,汝陵王拓跋熙筠也觉得不妙,他也看出来自己胜不了这个杜癫痫,又急又怒,忽然杜十七身形一闪,向后跌撞了几步,好像被拓跋熙筠打到似地,然后一抱

    拳:“惭愧,惭愧,杜某学艺不精,让细菌王爷见笑了。”

    愣了一下,汝陵王拓跋熙筠一皱眉:“我赢了?”

    满眼是笑,杜十七佯作讶异地:“王爷不应该说承让承让吗?”

    哈哈。

    汝陵王拓跋熙筠忽然明白,杜十七是故意让他,他方才固然一肚子怒火,也不屑于让对方放水,这样胜之不武,是对他的侮辱。可是想想自己赢了这一仗,就能抱得美人归,也无甚所谓,因此对杜十七的芥蒂也消了很多,于是抱拳:“杜夫人,承让承让!”

    砰!

    这一声,甚是响亮,把汝陵王和杜十七都吓了一跳,回头看时,这次寒惜裳是真的委顿在地,血染衣襟,原来她听到两个人的对话,见自己要归汝陵王,竟然撞向一旁的墙壁。

    满脸满身的血,苍白如死的脸,寒惜裳眼神飘忽,断断续续地说道:“忠臣不事二主,烈女不侍二夫,不入沈府,惜裳宁愿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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