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请了郎中,也吃了药吗?”
红豆。
豆卢汀轻唤了一声,红豆应声进来,豆卢汀让红豆赏给崔妈妈一两银子,又送崔妈妈离开,不大一会儿,红豆回来复命。
犹豫了一下,豆卢汀道:“崔妈妈的意思,她现在禁不起太大的折腾,咱们……”
那红豆立时接了豆卢汀的话茬儿:“大少奶奶,胆小不得将军做,现在这个机会不抓住了,以后
恐怕就时不再来了,杜姨奶奶哪里是知书达理受人摆弄的人呢,她要是好了,咱们谁能近身?”
叹了口气,豆卢汀道:“话是如此说,我们趁人之危,好像,”停顿一下,豆卢汀又是一笑“不
过对付她这种人尽可夫的女人,也用不着讲什么仁义道德,本来就不是什么正经货色。”
红豆连忙帮腔:“就是嘛,大少奶奶,对她这种人,可不能心存仁慈,您忘了,您新婚之夜,她就装疯卖傻地咬了您,她眼里哪里还有您这个少奶奶?”
哼。
豆卢汀的口气有些酸溜溜地:“她眼里有没有我,就得看我们那位少爷心里有没有我。红豆,你可问准了,他,他现在真的下不来床?”
好像是往前边凑了凑,红豆低声道:“大少奶奶放心,苇哥儿就是敢骗少爷,也不敢骗我。那天杜姨奶奶不是在祠堂忽然晕过去了吗,大少奶奶可没有看到,当时少爷不是被捆得结识吗,也不知道咱们少爷哪里来的力气,竟然生生地将绳子给绷断了,抱着姨奶奶去找郎中,连老爷的亲兵都拦不住他。结果姨奶奶不过是中了毒,老爷又亲自寻来了解药,可怜咱们少爷却被老爷痛加鞭笞,现在还不能动弹。”
牙疼一样哼哼了两声,豆卢汀语气微酸:“老爷亲自寻来的解药?看来我们还真的不能小看了这位姨奶奶。红豆,少爷的伤究竟怎么样了,我们去探视的时候,他又不许我们去看他伤口。”
轻轻叹息,红豆低声抽泣起来:“回大少奶奶,我听苇哥儿说,少爷的伤口,皮肉翻卷,十分怕人,因为痛得厉害,少爷好几天晚上都没有睡着过,他不想惊扰了别人,实在疼不过了,就要苇
哥儿用冰来敷。”
胡闹。
豆卢汀立时急了:“现在虽然渐入秋时,天气仍然濡湿潮热,怎么可以用冰?若是贪图一时凉爽,积了热毒被寒气闭住,不能发表出来,落下个风痹的症候,可怎生是好?”她说到此,又恨得咬牙切齿:“究根究底,就是这个姓杜的女人坏事儿,若不是把她弄进来,哪里生出这些事端来?红豆,把东西给我准备齐了吗?”
张张嘴,发现嘴也是被塞了东西,又用布条勒得和带着嚼子一样,杜十七又气又恼,不晓得这个豆卢汀和自己有什么仇,干嘛坏事儿都往自己身上牵连,看样子这个豆腐丁多半儿是看上沈七城了,可是喜欢是喜欢,总得讲点儿道理,沈七城他爹动用家法,他娘半夜偷人,和自己有个毛毛
关系?
准备,准备什么?
努力将眼睛眯成一条细缝,很多细密的刺眼的银光,刺得她眨了眨眼睛。
只见红豆端着一个细藤变成的笸箩,里边放着花绷子,各色花线儿和金银珠儿线,一个牛骨线穗子上边,还插着很多枚绣花针,方才那些刺眼的银光,就是细小的绣花针折射出来。
稍微动了动脖子,调整一下自己的视角,杜十七想看得更清楚一些。
豆卢汀忽然挑眉一笑:“姑娘,既然已经清醒了,还装出这怠怠懒懒的样子给谁看?这屋子里边只有我们三个女人,杜姑娘就是再狐媚,也勾搭不到谁了。”
她虽然在笑着,可是语气非常冷漠,带着从骨子透出来的嘲讽和轻蔑。
被她识破,杜十七不免悻悻,漫不经心地睁开眼睛,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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