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非笑地:“都是女人又怎么样?时代不同了,性向不一样,保不齐三人行就必有同志,万一你们就是传说中的蕾丝呢?”
她知道自己身在古代,也知道自己说的这些现代化语言会让人莫名其妙,可是杜十七就是喜欢看到别人一副瞠目结舌的样子看着她,大家不都是以为她有病吗,就真真切切地病给人看,她既非常人,就活得自由自在些,就算换了时空变了容颜,杜十七还是杜十七,她只要自在不需改变。
眼中闪过丝丝愠怒,豆卢汀咬着嘴唇,看着杜十七的脸,红豆捧着笸箩,弯着腰,也用眼角余光瞄着杜十七,然后低声道:“大少奶奶?”
伸手拈起一枚绣花针,豆卢汀将其举到眼前,看看绣花针麦芒般纤细的针尖,然后又看了看杜十七水滑粉嫩的肌肤,嘴角一翘,涌上冰冷的笑意:“杜姑娘,风水轮流转,没有想到吧,你有一天也会落到我手上!当初我说过,我豆卢汀有恩必还,有仇必报,你当年给我的痛苦和羞辱,我会十倍索回!”
哦。
点了点头,杜十七长吁了一口气,难怪豆腐丁老是和她作对,原来她这个身躯的主人和豆腐丁结过梁子。
慢慢走近杜十七,豆卢汀的身上,散发着彻骨的寒意:“看样子,杜姑娘是把我给忘了?也难怪,当年杜姑娘还小,不想后来,提起兹州卷云堆的头牌姑娘杜真真,可是艳帜高张,裙下之臣如过江之鲤。我给杜姑娘再提给醒儿吧,当时正是冬天,下了两天两夜的大雪,那个弟弟快要冻死了,所以姐姐就溜到卷云堆里边偷棉被,然后被杜姑娘给堵住了。三岁看大,七岁看老,别看当时杜姑娘和我们年纪相仿,说出来的话做出来的事儿,可老道得很,恐怕连在风月场中厮混半辈子的人也想不出来!”
说到这儿,豆卢汀已然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双眼如刀,脸色青白,恨不得把杜十七给咬碎了一样。
只可惜,杜十七并不清楚当年究竟发生过什么事儿,看着豆卢汀一手捏着绣花针,然后另一只手竟然捏住自己的双唇,不停地揉着,意识到事情不妙,刚一挣扎,冷厉的寒光,从豆卢汀的眼眸中爆闪一下,杜十七只觉得一阵噬骨销魂的剧痛从两瓣嘴唇上传来,她想喊叫,嘴唇稍一牵动,就要痛得魂飞魄散,唇下湿湿黏黏地有液体淌下去,顺着下颚滴落。
菱花铜镜送到杜十七的眼前,豆卢汀冷冷地:“杜姑娘不是能说会道吗,现在怎么不吭声了?”
这下子看得很清楚,豆腐丁居然用绣花针将自己两瓣嘴唇给穿透了,细细的血珠儿,从伤口处不断地冒出来。
冷冷地笑意中,带着一丝报复地快意,豆卢汀又拈起一枚绣花针:“很痛吗?杜姑娘不是说,
下贱的人不会懂得疼痛嘛?你怎么浑身发抖?”说着话,她手中的绣花针又恨恨地穿透杜十七的嘴唇。
心被人蓦地抻扯拧碎,杜十七痛得眼前金星乱冒,阵阵发黑,脑袋晃得和拨浪鼓一般,却无法躲开豆卢汀刺过来的绣花针。
已经疼得恨不能立时就死掉,又不能痛痛快快叫喊出来,杜十七感到天昏地暗,她用力地挣扎,想绷开捆着自己的绳索,可是随着菱花镜子慢慢向下移动,杜十七不觉骇然,原来自己已经被豆卢汀她们脱得不着寸缕!
愕然未了,第七枚绣花针已经刺透了杜十七的唇。
带着快意地欣赏地神情,看着挣扎得痛不欲生的杜十七,豆卢汀哈哈大笑,然后一把揪住了杜十七的头发,脸贴着杜十七的脸,恨恨地:“你知不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幸好我千辛万苦地活下来,幸好我遇到一个告诉我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人,其实你也知道那个人是谁,你不是想捉他吗?杜真真,你不用猜了,我告诉你,他就是你猜想的那个人,用你的话来说,那个就是我的姘头。不过,小侯爷早就知道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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