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就好了。”
屋中仆从应声退下。
凑近了两步,小针低声道:“回姨奶奶,可乐倒是很安分,没有什么举动,那位小少爷,太过好奇,满府里边乱跑,逢人就说他是姨奶奶的儿子,惹得府里边闲言碎语地传得很不堪,小针担心被侯爷或者夫人听到了,会为难姨奶奶。”
杜十七并不惊愕,反而一笑:“一针啊,你知不知道后来有种人喜欢装孙子?也不管有没有考据,动辄搬出个同姓的名人来,就说自己是其几代玄孙,原来这些人都是苏望天的后裔,哈哈,装孙子是从装儿子开始的。”
说话间,杜十七从衣柜里边选好了衣衫,非常麻利地穿好了,也是一领半成新的浅藕荷色箭袖,腰间束着如意丝绦,松绿色的中衣,软底快靴,显得英姿飒爽,神采飞扬。
已经对杜十七这些稀奇古怪的话习以为常了,小针并不理会,又低声道:“有件事儿挺奇怪,那小少爷对哪里都好奇,就是有个地方问都不问,有意无意地绕着走。”
讽刺地一笑,杜十七哼了一声:“小孩子就是小孩子,他这是欲盖弥彰,是不是狐狸精住的地方他躲着走?”
愣了一下,小针摇摇头:“不是,那院子他都跑了好几回了,是主母住的院子,他连问都不问。”
啊?
这下轮到杜十七发愣了,小针口中的主母,指的是昌安侯沈思的原配夫人郁久闾氏,和阴姒一比后,非常惨不忍睹的那位,若不是小针此时提起来,杜十七还真的把这位正经婆婆给忘到了九霄云外。
也许是西风压倒了东风?在沈家,郁久闾氏也是深居浅出,很少露形影,完全被那个多姿多彩的阴姒夫人给遮掩住了,和个影子相仿。
不会是苏望天和郁久闾氏也有□?
Shit,那可不是一般的老牛吃嫩草,是超越母子恋的老牛啃嫩芽,传说中的爱上奶奶了!
胡思乱想中,沈七城的声音传进来:“还没好呢,癫痫,你怎么和女人一样磨蹭。”
话到人到。
这话听得杜十七非常郁闷,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告诉你了我叫杜十七,不要老是叫我癫痫,不然早晚我真的癫了,你想上吊都找不到歪脖树了。”
望着杜十七的身上,沈七城不笑了:“时辰差不多了,走吧。”
杜十七很自然地走过去,挽着沈七城的胳膊:“她呢?”
说不清楚是冷笑还是嘲笑,沈七城没有回答,任由杜十七挽着他,两个人走出去,杜十七就看到
了答案,寒惜裳和青烟立在院子里边等候着。
嘴角,不知不觉带上浅浅的微笑,杜十七感觉自己在第一回合的较量中获胜,因为寒惜裳也是穿着平常的衣裳,淡扫蛾眉,不张扬处自有别样风姿。
一丝不易觉察的惊愕,从寒惜裳的眼眸中掠过,杜十七更加坚定自己的信念,她挽着沈七城的手臂更紧了些,冲着寒惜裳笑道:“惜裳妹妹怎么在外面等呢,屋子里边难道有老虎?”
冷然的目光,掠过寒惜裳轻垂的裙角,沈七城招呼小厮:“苇哥儿,马备好了吗?”
骑马?
很明显地听到寒惜裳倒吸了口冷气,身子微晃:“少爷,您身上的伤还没有痊愈,最好不要骑马……”
眉尖一挑,沈七城的目光更冷:“我身上的伤拜谁所赐,天知地知,我知你也知,何必猫哭耗子,我不骑马,难道骑你?”
这句话似乎另有猥琐之意,就算沈七城是无意之言,听到寒惜裳的耳中,亦如晴空霹雳般震撼,她完全被这句轻佻的话吓住了,盈盈的泪水憋在眼眶里,一时都不知道该不该流下来。
寒惜裳玉体微抖,连衫裙都随之簌簌,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扶着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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