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表情不知该称作冰冷,还是该称作失望。退后两步,不发一言,行了个标准的跪安礼,头一直高高地昂着,双目与奕宁对视。冷冷的两道视线,几乎让他们身周都蒙上层白霜。然后,他便直起身子,头也不回的快步出了远瀛观。
奕宁怔住,回头望向明澜,疑惑地:“他怎么了?”
明澜两眼一翻,靠,大哥,您的神经真粗!要自己弟弟搞自己老婆,你丫有病吧?
奕宁看着她怪相,仍不能理解。天家无父子,为了权力,为了生存,连自己老爹、自己儿子都能杀,她只不过一个名义上的妾,又有什么好记挂的?
这样看来,奕忻才是其中的异类吧。
两个世界的人相向而立,都无法理解对方的价值观。良久,奕宁叹了口气,转了话题:“那蜡烛……”似是觉得不妥,顿了顿才接口,“丢了吧!没的成了祸害!”说罢,便转身出了殿。
快至门口时,又停下转身一笑,带着些促狭:“不是朕会读人心思,而是你的心思太好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