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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太阳还饶有兴趣的在乌云后露了个脸,现在却马上变回了那一片白色的天空。我正愁着地上这些古玉该如何处理,只觉得余角的光线一暗,门口站了个人。我不防地打了个哆嗦,这才想起自己竟那么久都没有关上门,屋里暖和的空气早就变得不暖和。
门口那人竟露出淡然的笑来,这笑容仿佛相隔了好几百年都没有见过。他仍是一身白衣胜雪,双手抱胸,靠在了半敞开的门上。
我还犹记得那年,同是雪天,同是清晨,同是那个人,浅笑地倚着门。
明显的呼吸声过后,他道:“听说你今日身体欠安,可是病了?”话完他便跨门进来,伸手正要探去我的额头。
我想大概是洛儿随便给我找了个身体欠安的理由,好来推辞姒萱,却不料这消息竟传入了胤禛耳朵里。
笑着挥去他的手,我道:“什么身体欠安啊,你看,我把门开那么大都不冷呢,健康得很。”说完一看胤禛的眉间已经深深锁起,感觉不妙,又附加了句:“你今天怎么没那么忙了?”
他笑着哼了一声:“你希望爷天天都忙得不可开交?”
我立即否认:“不是啊。”
但事实上,自从成亲后,胤禛在我心里便是一个整日只有事业没有家庭的人。我想他的事业已经到了现在人所说的,“如日中天”的境界。但通常人都说当男人的事业如日中天时,那个男人往往已经快要年过半百了。
于是我只好把这个想法扼杀在刚刚萌芽的期间,努力的告诉自己:我的丈夫是个人才啊,二十多就如日中天了。但我估计,照这个速度发展下去的话,三十多就该夕阳西下了。
胤禛不顾我的反抗,硬是将手放在了我的额头上,他的冰凉,比冰块还冰。而就在我被冰块侵袭的时候,他一阵担忧的声音传来:“我还是去宫里给你找个太医来。”
他大概是以为我发烧了。但他用那么冰凉的手,来抚摸我算不上怎么温暖的额头,敢问,怎么才能叫人觉得不烫呢?
我忙拽住胤禛正要转身的袖口:“不用了,找太医多麻烦啊,我真的没病,你别听洛儿瞎说。”
他回过身来:“是姒萱说的。”
我刚要回答说不管谁说的都一样时,肩头早已被人牢牢扣住,他凝视我道:“听话,恩?”
似乎很久没有被那双眸子凝视过,也很久没有凝视过那双深邃的眸子。我竟鬼使神差的点头道:“恩。”
胤禛再回来时已是黄昏。他要是再回来的晚一些,我想我便要以为他真的一去不复返,然后同姒萱一起抱着胤禛的衣裳,坐在四贝勒府门前大哭。
好在他在我真的那么做之前回来了。
并且还带回来一个太医,那太医见我便说:“侧福晋,老夫看你的面色不太好。”一时间我陷入了沉思。沉思的根本原因是,我总觉得那句话不像是从太医的口中说出来的,而是总算命的口中说出来。
我尴尬的笑了笑,胤禛倒很是急切,忙问:“可是得了什么病?”
那太医看样子很敬业,完全无视掉胤禛的存在,一双眼睛直直的看着我,接着道出了一句更像算命先生的话:“侧福晋,老夫看你,脸色有些苍白啊。”
我预料他下一句会说:“侧福晋,老夫看你印堂有些发黑啊。”但事实证明,他并没有那么说,而只是叫我做到椅子上,自己从包里摆出一大堆东西来。
在我看来,除了那个紫色的小垫子,其他的都是废物。而除了那个小垫子,其他的东西果然都成了废物,因为太医只用那那垫子把了一下脉而已。
他把完脉后意义深长的摸了好一会胡子。每个大夫在给病人把完脉后总爱摸摸胡子故弄玄虚,就算没有胡子,也爱摸摸下巴以装老成。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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