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眼神示意了下宣德帝身边的位置。
华裳心下有些挣扎,那么近,多别扭啊。可形势比人强,怎么着自己也不能不识好歹。笑着对着刘公公点了点头,才坐了过去。
等华裳坐好,宣德帝凑在耳旁说了几句,只逗得华裳瞬间红了脸僵直了身子。
在身后候着的琥珀和玳瑁看得眼睛直直的,这小小姐不会有事吧?不过看上去这皇上似乎蛮喜欢自家小小姐的呢,想至此便和玳瑁对视一笑。
宣德帝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大快朵颐,偶尔还照顾下身旁的华裳,帮着夹了几夹子菜。可华裳不领情,一到碗里就吃,完全不顾一旁刘公公那使着劲使的眼神。
刘公公这眼睛都快眨抽筋了,可这主却只顾着吃东西,真是气煞人也,皇上是什么人,怎好让皇上伺候着,没见过这么没脸色的主了。可这皇上也奇怪的很,竟是心情很好的样子,莫非这天要变了。由此,这刘公公又重新端详了这位主,没觉得有什么不一样啊,论姿色还不如菊雾宫的那位呢,想不通啊想不通,怎就得了投了正主的喜好了?果然是帝心难测啊,咱还是小心侍奉着吧。
华裳这时哪能想那么多,早就被那句话震到天外了。完全没想到这么个看着还行的皇帝,竟然能当众调情,还说的那么露骨,这实在不是华裳那小小心脏能承受的。
华裳浑浑噩噩地吃完了饭,宣德帝就招人进来梳洗,琥珀和玳瑁就赶紧走到华裳身边,看着明显有些恍惚的华裳,琥珀不由得提起了心,这紧要关头可不能出错了。看着皇上在另一边梳洗,琥珀附耳在玳瑁耳边说了几句。玳瑁点点头,忙着走了出去。
琥珀看着半天回不了神的华裳,狠了下心,拿了刚才冰镇用的冰块,一下贴到了华裳的脸上。
华裳被激得一个激灵,回过神来变怒目瞪着琥珀。
琥珀松了口气,忙扔了手上冰块。拉着华裳细细擦了擦手,这才语重心长道:“小小姐,你怎么这个时候犯糊涂呢,刚才连我们都注意到那刘公公的眼色了,怎么您就没注意到呢?好在皇上似乎心情好,没追究。可是小小姐,现在你可不能还像刚才那样了,一个不小心会触怒皇上的,到时……奴婢可是一直提着心呢,来的时候夫人就嘱咐了要好好看着小小姐您,您可不能再出事让人担心了。”
华裳本是想问那刘公公使什么眼色的,可看着琥珀忧心忡忡的样子,便问不出口,只能笑着安慰她,“我,我刚刚,只是……只是……你就别担心了,我不会出事的,我向你保证,以后都不会再让你们担心了。”
琥珀原想着让华裳能重视就好,哪想要华裳的保证啊,不免有些怔怔“小小姐……”随即一想到之前华裳那欲言又止的神情,联系着之前华裳的害羞,琥珀觉得自己明白了,于是笑开了脸,“小小姐能这样想,是奴婢们的福气。”而后轻声道:“小小姐莫不是紧张了,这个夫人曾跟奴婢说过,奴婢一时忙乱忘了,刚就叫玳瑁去拿了。夫人说这是出嫁女子都该学的东西,小小姐待会看了,想必就没那么紧张了。”
华裳耳朵里听着琥珀拿略显羞涩兴奋的声音,眼里看着琥珀暧昧的神情,哪有想不到的道理,好歹她也两世为人,这种事见也见多了,可说不紧张那是假的,被人戳破那是恼羞成怒了。
华裳一想起刚才那皇帝类似流氓的调戏,有看着琥珀那暧昧的眼神,顿觉的心里冒出了一团火,直往脑袋上冲,恨也不是,打也不是,骂也不是,只能狠狠地瞪了琥珀一眼。瞪完不解气,一屁股坐到凳子上,抬手就把头上的装饰摘了个干净,只是手上重,不免牵扯了几根头发,疼得华裳呲牙咧嘴的。
琥珀在一旁看得心疼不已,“好小姐,你就饶了你这头发吧,瞧瞧这头发,多可惜呢……”看了桌上被扯下来的头发,心疼地摇了摇头,“要拆也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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