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来呀,这不是折腾自己吗?以前被我们扯疼了下,都要皱眉好久的,就为了这头发的事,还把我们都送去嬷嬷管教呢,如今倒好,竟是一点都不心疼了。”
琥珀在一旁嘀嘀咕咕,华裳却是在心里嘀嘀咕咕,怎么还不准人发一发脾气啊,那皇上在这,什么动静都不能发出,那我折腾下自己怎么了?哼,都是那个皇帝,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真真是伪君子,当皇帝的都没个好东西。
不久,琥珀就把华裳的头发梳顺了,随手绾了个髻,刚准备插上只发簪就被华裳拦了下来,“就这只,其他不要了。”
这时玳瑁与香雪进了门来,玳瑁把东西往华裳怀里一塞就躲到后头去瞧皇上那边的动静了,香雪则是拿着那瓶嬷嬷送的东西,慎重的吩咐,“姑娘可一定要用啊!”
刘公公站在帘外对着华裳恭敬问道:“娘娘可是准备妥当?”
“公公稍等,娘娘这就出来了。”琥珀回了声,刘公公说了句赶紧的,就走了。
华裳走至内室,见内侍们早已退居门外,便也遣了琥珀她们在外头,自个儿走了进去。
一想到将要发生的事,华裳还是有些忐忑,提着口气走到了房内,刚想开口行礼,“咦,人呢?”环顾一周也没发现人,莫非耍我来着?
“呵呵呵……”一阵笑声自床内传来。华裳警惕地看了看,见床帏早已放下,床下赫然立着一双黄灿灿的鞋子。
“卿的确不负妙人这称号啊!”随着声音,一只修长的手撩起了一侧的床帏,露出了大半个身子,懒懒斜靠着床柱,衣裳微敞,竟有些撩人。
华裳摇了摇脑袋,把那些不健康的画面赶走,这才对上皇上的视线,微微蹲身,“我,妾,哦,不,臣妾知罪。”
“卿可真客套,这也知罪那也知罪的,莫非朕就是个专门治人罪的人?要知道,咱们也算是夫妻了,怎还如此客套呢。好了,天色不早了,还是早点安歇吧,卿不需早朝,朕可还得辛苦早起去上朝呢,卿好歹也怜惜怜惜你的夫君。”说完放下了床帏,阻挡了华裳的视线。
果然这人是人前一套人后一套,不对,他是人前都如此,竟然还会装可怜。华裳有些哀叹自己的命运,碰上这么个人本就是倒霉的,更倒霉的是这人是自己的丈夫,最倒霉的是这人还是全天下最不能得罪的人,看来自己以后有得受了。
华裳刚强自镇定地爬上床,就被拉入了一个温热的怀抱。一时难以控制得浑身僵硬,努力试着让自己放松放松。刚放松下来,就发现一只手已经不知何时伸入她的衣襟里,摩挲这她的腰肢。这让华裳有瞬间的慌乱,勉强镇定才顺从地依附着。
看着自己渐渐从一只身着华彩的乳猪一下变得光光的烤乳猪,华裳内心在哀叹,自己的第一次就这么没了吗?
“皇上!”门外传来了刘公公的声音。
宣德帝停顿了会,继续手下的动作,低哑道:“什么事,快说!”
刘公公擦了下头上的汗,“是,是,是菊雾宫的来报说小公主不甚舒服!”
作者有话要说:哎!还成不?呵呵,再露骨的就写不下去了呀写不下去
就这么凑合着吧,不过这到底成没成,不知道有几个人看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