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着,手已经扶上锦大夫人的胳膊,把人往椅子上带。说完眼神一扫,众宫人随着退了下去。
锦大夫人听着神色稍缓,看了华裳身侧的琥珀一眼,“你也下去吧。”
华裳微微点头,琥珀福身退下。
“娘亲可是有话要说,刚见娘亲似乎不大高兴,可是谁惹娘亲生气了?”华裳可没忘记自个儿娘亲刚刚进屋的那记眼神。她的娘亲向来温和,尤其对着她的几个儿女,从没几句重话。可偏偏几个儿女最怕的就是她,一个眼神就能让人吓破胆,她也不例外。
“别给我打岔。”锦大夫人衣服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说你,你都要做娘的人了,怎么就这般轻率?若是一般人家,如此也不过就是失礼,给别人几天嚼头而已,可你如今是在皇家,行事便要多三分顾虑,每走错一分就是把自己推进深渊一分……”
华裳已经多年未有人如此教训她了,乍一听来,便有些受不了,可回过来想想,若不是真正关心自己,疼爱自己的人,何必费这般力气,便压了脾气,耐性听完。
“娘亲,女儿知道宫里比不得家里,虽不敢说步步谨慎,但自问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为何母亲有这般言语?若是女儿有所不对,还望娘亲直言。”华裳见锦大夫人说完,收起了自己的脾气,绷着脸,诚挚地望着锦大夫人。
锦大夫人见华裳如此倒说不出重话了,稍稍叹了口气,“你知道便好,想我女儿多娇贵的人,竟要在这里受苦。”说着竟眼圈泛红,语带哽咽。
华裳一时不知所措,只能握着锦大夫人的手。
锦大夫人拭了拭眼角,反手拍了拍华裳的手,安慰道:“无事,只是今日你实不该如此。众人面前,独你母亲我享此殊荣。这隆宠过甚,那就是祸啊。”
华裳满心委屈,这可怨不得她,她也不想如此高调引来其他的妒嫉,可有什么办法,都是那个人决定的,哪容得她说话。
“娘亲,这又不是女儿去求的,都是他自个儿说的……”华裳满脸委屈,拖着锦大夫人的手,硬是不依。
“他他他,他是谁,那也是你能说的,人家是皇上,别没大没小的。就是一般人家的夫君,也不能如此称呼。”锦大夫人拦了华裳的话,恨恨地点了点华裳的头。
华裳摸摸被点的额头,憋了憋嘴,心不甘情不愿道:“知道了,女儿不也只在娘亲身边才如此吗?”
“哼,娘亲不管这是谁的主意,只以后,断不能如此。咱们锦家不需要你锦上添花,也不需你雪中送炭,你只管在这宫里过好自己的日子就成。万事不争便是争,如今皇上对你好,你便更该懂事才行,万不可作那一得势便嚣张的小人模样。要知道皇上也是人,人心都是肉长的,你若真心,他岂会不知道?”
锦大夫人一副过来人的模样,倒让华裳真听进去了几分。可华裳也不能尽信,皇家无情,帝王更无情,她真不能确定她能成为他有情的一部分,或者说,她还没那份自信。
说了半天话,锦大夫人也累了,看着挺着大肚子的女儿,眼里就冒出了疼惜,也不再念叨了,只捡着家里的趣事逗着华裳,偶尔也说说育儿经,让华裳心里踏实了一点。
“那娘亲到时可会进宫陪我?”华裳想想生产的时候没个亲人在身旁,这心里就没底,拉着锦大夫人的手直摇。
“你啊,真是没长大。这宫里的嬷嬷懂得只有比娘多,你还怕什么,到时娘过来也帮不上忙。”锦大夫人宠溺地看着华裳,眼里闪过无奈。
“不嘛,娘亲就陪陪我嘛,好不好,就这一次?”
“裳儿这是求什么?不如和朕说说,也许夫人就答应了呢。”一阵朗笑声,只见大门一开,宣德帝龙行虎步往里走来。
华裳和锦大夫人都未料到宣德帝会亲自来,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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