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今日人家是主角,怎还有空到这儿来,一时怔忡不及反应。
等宣德帝行至眼前了,这两人才反应过来,急着要行礼。
宣德帝抬手就免了礼,有些嗔怪地看了华裳一眼,扶了华裳坐下,自己则坐了华裳刚坐的位置。
“刚说的可是让夫人陪你?”宣德帝让锦大夫人坐下,自个儿侧头问了华裳。
“呃,是说臣妾生产的时候,想让家母陪着。若是不便,也没什么的。”华裳看了看自家娘亲的神色,斟酌着说道。
“这有什么不便的,就是让夫人劳累了,这样,若是有空,就在生产那一个月住进来吧。”宣德帝一开口,这事也就定下来了。
华裳见自己娘亲没什么多余的神色,也就安了心,不多说什么,只是谢恩。
宣德帝趁此说了赐婚的事,连带把婚礼的时间也说了,还问,这是否方便,衣服征询的模样。
锦大夫人被人给足了面子,哪还会有意见,只有一个劲地说好。再说,皇上此举虽有些不顾他们的意愿,但这也是除了她心头的一块大石,倒没多少不满。
不多久就有宫人来禀报时辰已到,该往前殿去了。
这一夜,自然又是不夜天。
这一夜同样也是不眠夜,多少人辗转反侧,忘不了那个与帝相携而来的倩影。
这一夜,华裳却是一夜好眠,无梦相扰,睡得安然,却无奈中途被人搅了。
一早华裳从温暖的怀抱中醒来,侧头看了看还安睡着的宣德帝,嘴角泛起了幸福的微笑。
这个人呐,怎么还会有如此孩子气的一面呢。难怪有人说,男人有时也不过就是个孩子,需要人哄。
本来自己身子重,吃不住,早早回来歇了。睡得半梦半醒之间就让冷意惊醒了,这人也真好意思,浑身冷得跟冰块似的还敢钻进来。钻进来不说,见她醒了,干脆贴了上来,腆着脸说:“裳儿原来在等朕啊,嗯嗯,真乖。”
华裳当时气得想把这人直接踹出去,无奈体力不许,理智也不许,只能任由这人吸着自己的热气。
华裳还记得当时说了些话,可当时自己已经有些模模糊糊,如今醒来也记不得什么了,只记得当时自己听了似乎很开心,笑着睡的。
华裳察觉这人的眼皮子颤动,挪了挪自己的身子,附在宣德帝的耳边说道:“臣妾这梅和宫什么时候变成祠堂了,是皇上您走错了,还是臣妾走错了?”
宣德帝本该在他寿辰之夜,守于祠堂添香,以祈子嗣绵延之意,如今却人睡在了梅和宫,实在让华裳说不出话来。
宣德帝往华裳的颈项钻了钻,而后舒展开微蹙的眉头,“没走错,等会就让人把这匾摘了。”
“什么?”华裳怀疑自己有没有听错,这跟摘匾有什么关系。
“这样,也就不分祠堂和后宫了。”
华裳听此气得手下发狠,死命扭了下手上抓着的皮肉。
一声短促惨叫随即想起,守在帘幕外的宫人与大门外的宫人们,一瞬间,集体自发地抖了抖自己的身子。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孩子还没出来,只能下章了,下章咱一定让闺女把孩子生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