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展了笑颜,那皱着的眉头也舒展开了,只笑着说:“我原本也是这么想的,可就这么下去也不是个办法,皇上他毕竟是个男人,有些事……也只能我们女人操心。可朝堂上,咱们妇道人家不好插手,若是从家里那边,这又怕琪儿她自个儿不愿意,这……”
华裳一头雾水地听完顾妃的话,总算明白这是母亲操心自己女儿的婚事了,怕女儿不乐意,托她去问问,怪不得一开始要说只她和孩子们能玩一块去呢,又说皇上考虑不到这,不过是让自己捎个口风给皇上,您女儿大了,好出嫁了,别留成大姑娘。
华裳明白了,想来这也不是难事,再说皇上不一直惦记着嘛,张口就说皇上年前还曾说过让那小将军娶了大公主呢,皇上心里惦记着,不会忘的。
顾妃听完这才放心地笑了起来,直说麻烦华裳了。
华裳送走了顾妃就往承华宫找这到了适龄婚嫁的大公主。
大公主喻琪听了华裳的来意,脸稍稍红了下,倒也不扭捏,只说,如今并未有中意的人,一切听凭父皇母妃的安排。
华裳虽不鼓励在这时代追求什么自由恋爱,可是完全盲婚哑嫁也不妥啊。几番劝说,见喻琪意志坚定,也没了法子,只能日后自己替她多看着点,等走时,还问了句。
“你当真对那尚小将军没有好感,即使人家愿意,你也不答应?”华裳问这话也不过是看这两小人般配,再说她父皇起了这个意,想来将来去求了,也是能答应的。
“太傅您就别说那人了,他有什么好,凭什么就嫌弃我,哼,太傅,您自个儿不要,就要把人推给我,您是不是不疼琪儿了?”
华裳连连摆手,一个劲地摇头说不是,哄得喻琪平静下来才离开。心想,自己莫非脑子进水了,怎么就忘了这一茬了,哎,其实尚小子是不错的人呢,可惜了。
喻琪见华裳离开了,偷偷瞄了瞄外面,确定华裳走远了,这才狠狠摔了帕子,在地上踩了几脚,嘴里忿忿道:“哼,敢嫌弃我?不想娶我?到时看谁拜倒在本公主的石榴裙下,求着本公主下嫁。”
喻琪想着华裳的话,确定华裳心里没那个尚孔,心里松了口气,如今泄了愤,心也平了,拾起地上的手帕,拍了拍,嘴角勾起一丝笑,“本公主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气,还轮不到你来挑三拣四的。”想着华裳这次回去,定不会向自己父皇提起这婚事,嘴角不由地上扬了几个弧度,“就是求,也是本公主亲自去求。”
此时正在大殿议事的上小将军连打了几个喷嚏,在御前失仪,可是大罪,再不愿,也只能下跪请罪。
宣德帝满含关切地看了眼,“小将军莫不是染了风寒,这天也够冷的,回头多添件衣裳,来人,给小将军拿件披风。”
尚孔刚想推迟,却又连打了几个喷嚏,暗想,自个儿莫非真得了风寒,也就不推迟,接了披风披上。
宣德帝如今解了内忧,自然全力对外,如今日曜国那是不除不行,不除不足以震国威,更不能震慑四方。
尚孔年纪虽小,可也在边关锻炼过,自然不愿错过这大好时机,硬是逼着自己的爷爷带自己上阵杀敌。尚将军拗不过他,想想这孙子只要不再肖想皇帝的女人,他就烧高香了,如今还是光耀门楣的事,也就答应了,到时自个儿多看顾点,安全总不是问题。
宣德帝见尚孔年纪小小却有自己一番见地,心里着实欣赏,若是过个几年,灵国再出一大将不成问题,怕就怕,到时没他发挥的余地了,毕竟,武治不能永久,治天下还是该文治为好。
经此一番商量,只待来年开春之时。
宣德帝遣了众人,只留下尚孔。
尚孔小心肝扑扑跳个不停,缩了缩脚,退了几步,抬头瞄了瞄正好整以暇坐着的宣德帝,又退了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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