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站那么远干什么?快过来。”宣德帝刚喝了口茶,解解渴,喝完就见这尚孔已经缩到角落里去了,心里不由怀疑,之前都有胆量求朕的女人了,如今怎么连说话的胆量都没了?
尚孔看了看那向他招手的宣德帝,直觉那是狼外婆在召唤小红帽,摇了摇头,“嗯,臣觉得这儿很好,以便瞻仰我皇的威仪。”
宣德帝低笑了几声,也不勉强,“小将军今年一十有九了吧?”
“是。再一年便可弱冠了。”尚孔摸不清宣德帝打的什么主意,只能谨慎回答。
“家中可有为你议亲,你年龄也不小了,若这一次出征,没个三两年怕是回不来,这样岂不是很不孝?”宣德帝斜靠着椅背,神情淡然,一时让人难以看透彻。
尚孔摸了摸汗湿的双手,直觉这话没好话,都给他定了不孝的名头了,自己不议亲岂不就是不孝。
“呃,家中长辈似还未曾提起。”尚孔犹豫着说完,越发肯定这宣德帝一定是记恨自己当初当众求婚那一幕,给他难堪了,所以这才来收拾他。
“这样啊,不如朕给你指一个?这上次你不满意朕的公主,朕也不好勉强,这次不妨你自己挑一个,朕做主,没人敢为难,如何?”宣德帝神情依旧淡淡。
“这不好吧,臣这次出征没个三两年回不来,不是让人家凭空蹉跎了年华嘛,再说,万一臣这次有个什么,不是害了人家姑娘,这,万万不可。”尚孔越发往墙角退了几步,缩了再缩,无奈终是隐不了身,遁不了形。
“这有什么,我灵国将士千千万,莫非都不用娶亲了?我灵国的好女儿自然得嫁灵国的好男儿,哪会是害呢?”宣德帝再次啜了口茶。
“那你怎么不去害你自家女儿,说的是冠冕堂皇,还不是怕我抢了你女人,哼,这么急着把我打发了,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尚孔不敢明面争辩,只能低声嘀咕。
哪知宣德帝耳力甚好,听得一字不漏,脸色突然变得很黑,“哐当”一声,重重放了茶盏,冷笑连连,“是吗?很好。今儿朕便下旨赐婚,你就等着做驸马吧。哦,对了,你若有何不幸,你也不必心怀愧疚,朕一定会再招个好驸马的。”
……
尚孔觉得自己从未如此倒霉,仔细想想似乎从认识那个女人开始,自己就开始走霉运了,哦,她当时还是个女孩。
尚孔是尚家的长子嫡孙,小时那是被人捧在手心长大的,那时他还是个天真的孩童,即便每日都要练武什么的,依然过得很快乐。
那一年,他跟随爷爷出席场宴会,见到了个可爱的小姑娘,这小姑娘还与他说话,还会让人送他回去,他头一次觉得若是自家有个这么可爱漂亮的小女孩该有多好,一定比现在的弟弟们好。这是尚孔第一次觉得自己人生的悲哀,因为没有妹妹,只有可恶的弟弟。也是因为这次,尚孔第一次遭到责骂,原因无他,只是他缠着爹娘要他们给他生个妹妹,爹娘被缠的没法,第一次骂了他。
第二次见着那个小女孩,尚孔只觉得那女孩笑得很好看,当听到她想要石头的时候,想也没想就替她找了起来,更是把自己找了许久才找到的石头送了出去。他发现他送了石头后,那女孩笑得好开心,他也跟着开心了起来,只想以后找着了石头都送给她。这一次,尚孔第一次被自己的奶奶训斥,说自己不懂规矩。
之后,尚孔每每找到新奇的石头,想也不想的存着,只为到时可以再送给那女孩。可是从那以后自己再也没瞧见过她,即使可以见面,也不过是远远一瞥,看都看不清。
再之后,听说家中长辈为他议亲了,就是那个女孩,那一次他很高兴,可没多久,他就尝到了伤心的滋味,原来她不愿意。
再后来,自己因着她,忤逆了一次爷爷,第一次尝到了棍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