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只能待他那小屋子里。对于这,喻玥也心生怜悯,可是太傅说了,若真是为他好,便要把他当正常人,不要露出怜悯之类的表情。喻玥想不通,但想来太傅不会害她,她也就当这个哥哥是个正常的哥哥,可是有时候真的当不了,就比如这时。
喻玥想着自己也十岁了,算个小大人了,自己弟弟生日,怎么能少了自己一份呢,可是真要她出钱买东西,她又没多少钱,即使有也没地方买去,这个时候就想找自己哥哥商量下。可是哥哥是个不顶事的,尤其是这个时候。
喻玥很无奈,姐姐出嫁了,哥哥是个摆设,妹妹太小,想来想去还是得自己扛下重担,这一刻,喻玥突然觉得自己很重要,油然而生了一种所谓的自豪感。
送礼物没钱怎么办?没钱自然有没钱的办法。喻玥一回自己的寝室就翻箱倒柜的找开了,弄得满脸灰尘,才找出个比较能送得出手的礼物。不是说她没好东西,而是她的东西多脂粉气,不适合她那宝贝弟弟。
找到了东西,想想时辰,还未到去举行那什么仪式的时候,便喊了人进来把自己收拾一番,找了个盒子装了礼物就往梅和宫去。走至宫门的时候,想起什么来,又往自己哥哥和妹妹那去了一遭。
……
梅和宫里,一室宁静,比起皇宫的其他地方的热闹喧哗,实在诡异地紧。
一扇紧闭的大门后,传来一阵阵婴儿的笑声,分外吸引人,可仔细一听,便能从那阵阵婴儿笑声中听出几声粗重的喘息声。
一时间让人听得面红耳赤,纷纷不忍听闻,逃离而去,只剩一室宁静。
华裳柳眉倒竖,奋力与自个儿身上凌乱的衣裳抗争,时不时警告地看着笑得不怀好意的某人。
“哎呀,放手,待会有人来了啦。”华裳奋力抢回自己所剩不多的衣裳,看着一室凌乱,有些头疼。
“谁这么没眼力劲,来了正好,直接让人打杀了去。”宣德帝斜躺着,微敞着胸膛,一副餍足的表情。
华裳勉强拉好衣裳,斜视了一眼那碍眼的胸膛,“快把衣裳穿了,这般模样,诱惑谁呢。”
华裳从床上跳下,提上鞋子就往一个人玩得正高兴的小包子那去,无比怨念地看着小包子,“小包子,你怎么就不心疼心疼你娘,就这般让那人啃了。你说,你要出息一点,哭一声也好啊。”
华裳心中哀怨无比,好好地周岁,怎么就整成这副模样了。想想自己花了一个时辰梳好的头,又花了半个时辰画好的妆,还有这一身衣裳,还没穿出去就变成了这幅模样,以后还怎么穿啊。华裳越想越心疼,连带着也怨上了跟个无事人一样的小包子,伸手便要捏捏这小胖脸。
“那是咱们儿子识趣,瞧,多识时务的一个小子啊,哈哈。”宣德帝依旧敞着那衣裳走了过来,站到华裳身后,伸手便圈了过来。
华裳正捏着小包子的脸,冷不防这么一下子,手下失了分寸。
一直笑着的小包子突然瘪了嘴,眼泪哗啦花落的落了下来,嘴子止不住地嚎哭。
宣德帝刚走过来还以为华裳像平常那般捏捏小脸,如今见自己宝贝儿子哭了,还是真的哭,尤其脸上那几个红印,连忙放了华裳,抱了小包子,有些笨拙地哄着。
小包子渐渐止了哭声,在宣德帝怀里哽咽着。
宣德帝这才抬眼看华裳,眼里明显的不满,神情更加冷峻,“你,有你这么当母亲的吗?下手也没个轻重。”
华裳何曾被人如此训斥过,尤其是这个男人,还为着自己的孩子这么训斥自己,心里有说不出的委屈。
宣德帝见华裳满脸的委屈却丝毫不见愧疚,一腔怒火冒了出来,指着华裳的鼻子开骂,“你还有脸委屈?你自己说,有哪个母亲对自己孩子下得了手,何况他还这么小,哪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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