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再说,你若是心里有气,直接冲着我来啊,拿孩子撒什么火。”
华裳几次张口欲言,可看着那张怒气的脸,怎么也说不出话,到最后,拿了身上的玉佩就往宣德帝身上砸,一个转身就往门口跑。
华裳打开了门,呆滞地站着,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这与自己齐肩高的人。
宣德帝见华裳跑了,又看了看摔在地上的玉佩,息了怒火,刚想出门寻人,却见华裳跟见了鬼似地关了门,逃也似地往这边跑。
“完了完了,怎么办,怎么办,都被看见了,呜呜,没脸见人了,呜呜……”华裳似无头苍蝇般乱串,倒把宣德帝弄糊涂了。
宣德帝见华裳一时冷静不下来,就自己亲自去外头看看,刚打开门,刚想张口说:“原来是喻玥啊。”可还没张口,宣德帝就反应回来了,比谁都快地关了门,拔腿就走,把已经不哭闹的小包子放进摇篮里,捡拾着地上的衣服,匆忙穿了起来。
“哎呀,这衣服是我的,你别抢。”
一阵混乱,等两人都收拾得差不多的时候,这才开了门把人请了进来。
……
出席周岁礼的时候,众人都发现了,皇帝那有些歪斜的发髻,思索着这莫不是新流行的发髻?
看了看锦妃娘娘裙角那些破碎的布条,猜想着,宫里奇人怪事真多,这样的衣服莫不是宫里哪位嬷嬷新近琢磨出来的,倒是得了这娘娘的眼了。
宣德帝和华裳携手走来,两人都有些不自然地看看对方,眼里闪过着急,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想着快点结束。
喻琪看了看走在前方的两人,脑海里闪过刚才的画面,一阵窃笑,原来父皇和太傅还有如此一面,定要与哥哥他们说说。
于是这一场周岁礼,以不可思议地速度迅速结束了,众人都在一头雾水中,今儿的皇家宴会怎么结束的比往常都早呢,
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的皇帝与娘娘的装扮,一时成为一种风潮,民间甚为流行。
作者有话要说:哎呀呀,也许是最后一篇番外了,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