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铜盘,一衔双翅,针下置铁轮,以足蹴木板,轮自转旋,手持布绢盈丈,细针密缕,顷刻而成……”(惹得康熙皇帝更感好奇,又发出第二道明旨见召天女入京,这是后话。)
由于坯布和塔架被箭射坏了,有扯布换竿修复的时间,还不如再重做一个,于是她又做了第二架竹竿‘三角翼’,这般辛苦的忙了两天,老天却又开始下雷暴雨,怎不令江明月心生郁闷。
十天了,也不知家里怎样?
爷爷、爸爸、妈妈…三哥一定够呛,对不起…哥…不是你把我弄丢的,都怪我……我为什么会踏进那个该死的光柱啊……
……要是老天继续耍我,那个时空隧道一直不出现……该怎么办?
去雅鲁藏布江大峡谷也不算难事,可要是光柱不出现,该怎么办?
要是回不去?永远见不到家里的亲人,我该怎么办?
……
想着想着,越想越伤心,两行清泪从她光洁晶莹的脸颊上滑了下来。
她只顾着坐在亭子里伤感,并没有发现亭子到池畔的九曲木栈道尽头,多出了四朵伞花。
伞花下的皇阿哥们从汀岸上看过来,映入眼帘的是怎样的一幅美景啊,田田的荷叶犹如飘摇的翡冷翠雕,在风雨中划着美妙的凝碧的波痕,红白荷花象瑶池中仙品似的竞相开放,远远地看去,那少女像是坐在荷花荷叶做成的花筏上,被轻盈地托起,衣裾和长发在风中飘动,清逸绝尘的气韵,虽天仙亦不及矣。
“嘿!你在这儿躲清闲呢,你那个丫环满园子找着给你送伞……”十四阿哥率先进亭,口气开始挺得意,一见江明月脸上的泪痕,吃惊道:“你,你哭了”。
回过神来的江明月忙拭了拭脸颊,背过脸道:“没有。”
十阿哥一下坐到她身旁的长栏凳上,脑袋后仰着追着瞧她的脸,皱起眉直通通地叫道:“还说没有,眼泪还没干呢,谁给你气受了,我替你出气。”
“十弟,不可造次。”八阿哥急忙喝止。
九阿哥一撩衣襟,风致十足地在亭中心石桌旁的凳子上坐下来,笑而不语,等着十阿哥挨轰。
自江明月那日发飙后,她和皇阿哥们的相处关系变得微妙,九阿哥在哥哥们的施压之下,赔情不算,举止言谈也收敛了许多,江明月虽然表示事情揭过就算了,仍然保持往日的言笑行事,但总会以忙碌做事为名,尽量与这些皇阿哥们保持距离,不过众位阿哥们发挥“山不就我,我就山”的精神,常去她的院落里看她忙。
在制第二个“三角翼”时,除了十三阿哥没去,其他的皇阿哥们都去观看,尤其是十四阿哥和十阿哥,很好奇,很新鲜,江明月这边以“水手结“捆扎,他们跟在后面在竹竿格子里随着她跳来跳去,问这问那,还抢着帮她抬竹架、试擂木。还吊着臂膀的四阿哥和八阿哥等人在旁看着她所做的一切,心里狐疑,若不是“仙法”,这种竹架子怎么能飞上天去?
当时十阿哥还乐呵呵地跃跃欲试,道:“明月,你这个翅膀能再带个人飞上天吗?我这辈子还没飞过呢,也想上天上看看。”他这么说着,其他几位,包括四阿哥也用热切盼望的眼光看着江明月。
江明月以三言两语打消了他们的念头:“这个其实就是利用做风筝的原理,是个人都能飞上天,但也很危险,一旦没了风,或是操作不当,你见过断线的风筝吧,比那个还要惨,人会象石头一样掉下来摔成肉饼,那天胤禵那一箭,我就差点玩完,我是为了能回家,每次报定必死的决心才飞上去的,你可想好了,打算为过个瘾头,而甘冒这种生命奇险吗?”
十阿哥讷讷不能言,其他的皇阿哥们也带有几分将信将疑,因为有更重大的生命理想“皇位宝座”的存在,这飞天玩命的念头也就淡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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