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八阿哥等人的精明当然不忘去调查江明月的来历,“从天而降”从陈县令那里套出后便不再是秘密,虽然江明月极力否认自己有“仙法”,但她精灵般超凡拔俗的言行和所制造的希奇古怪的“物证”,依众位皇阿哥的理解力还是认定她是一位被谪入凡间的仙子。
平日里但觉她极尽灵秀,带着几分狡黠,轻轻有些激越,聪明之中加两分野性,言笑晏晏,妙语如珠,一种撼人心魄之美在自然中流露,在自信中展示,在自在中逍遥,在无意中浮现,在无言中闪烁,在无为中发散……可眼下,居然看见她在流泪,吃惊的同时,只觉得心脏好象被什么揪扯了一下,感觉隐隐作痛。
“明月,你有什么烦心事吗?说出来,我们会帮你。”八阿哥柔声问道。
江明月把双手蒙在脸上,洗脸般地揉搓几下完全抹去泪痕,声音在手心里有些发闷:“谢谢你,我没事。”
十阿哥笑着打趣:“平日见你那么爽利,这一哭,看起来倒不象你了。”
“说过不是哭啦,”江明月故作轻松笑道:“只是见老天这么卖力地浇花,也陪他浇一下,你们呢?怎么大风大雨的还出来走?”
“你还真会挑地方,孤亭闲坐观花雨,芙蓉塘外有轻雷,我们当然也来趁这份清雅了。”九阿哥笑着接话。
江明月仔细打量一下他,这家伙生得美极,说话正经些,再体现些诗才,果然顺眼多了,于是调侃他一下:“是啊,坐亭中,见两侧荷花面目清秀,看着它们,心好象也被清洗一番,颇有洗心革面之效,哦?”这句‘哦’是扫视过十阿哥、八阿哥和十四阿哥说的。
三人听懂了这句,会心而笑。
九阿哥脸上有些讪讪道:“我平生第一遭给人赔了礼,怎么还提这碴儿,揪住不放。”
“别多心,我很高兴见到这样的你,孤亭闲坐观花雨,芙蓉塘外有轻雷,很美的诗句,是你即兴作的?”江明月笑意盈盈。
皇阿哥们都面露惊奇之色,连十阿哥都有些惊异道:“他摘唐代李商隐的诗你不知道?”
江明月心里那个汗哪!拜万恶的应试制度所赐,古典的名著诗词平时看得太少,现在连“草包十”都能做她的老师了,于是不好意思地笑笑:“我这方面很差劲的,古典…哦不…就是诗词歌赋啦平时看得不多,不过,我懂得欣赏好坏。”
见她能从容自陈自己的弱项,皇阿哥们的心头又多了几分亲近之意,仙子也有不知道的事,而自己知道,男性的自尊心得到了很大的满足。
“寻章摘句,小技而已,明月,你的冰雪聪明本不在此。”八阿哥温文地笑着,一双眼眸象深潭中的黑玉,柔和的亮。
十四阿哥探头笑道:“你若喜欢这些,我也能吟给你听,一雨池塘水面中,淡磨明镜照檐楹。东风忽起垂杨舞,更作荷心万点声”。说完一双酷似四阿哥的眼睛饱含着感情凝视着过来。
诗意较浅,江明月听懂了,一见他的眼神,心头一窒,荷心万点声,千万别是诉情衷吧。只好装傻:“好诗句,正合了眼前的景致,想不到胤禵,你比我弟弟年纪小得多却比他有才多了,等我回到家,一定拿你做他的榜样。”
十四阿哥的脸色一白,道:“你…”
“你弟弟多大了?”十阿哥却好奇道。
江明月微愣,她一时急智,杜撰出一个弟弟,索性一骗到底:“23了。”
十阿哥的脸色也变了,问:“那你多大了?”
“这可不能说。”江明月笑了笑:“在我的国家,问女子的年龄可是一件失礼的事”。
八阿哥一直微笑旁观,他的笑却让江明月有些疑心被他窥破用意,只听他凝视着自己吟道:“芙蓉不借韶华助,故著缃黄,素面留妆,不出寒花只暂香。伤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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