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钝钝的痛。
错身的那一刻,她抓住了胤禛的一只手,只有一刹那的用力,仿佛不想放开。
没人了解这个时刻她心里缓缓流动着怎样的悲壮及悲凉。没有一刻胜过此刻的依依。那种不舍,是比南风对潮水更暖更柔软,比蝴蝶对花更浓更眷恋。
想念他细微的清朗的笑,想念他大步流星行走的背影,想念他时而高昂时而低沉的笑声,想念他温暖的掌心和体温。
原来,一切从未远离过,只是想念会变成呼吸,时时刻刻存在,却让人执意忽略。
胤禛怔怔地望着她离开,心底仿佛什么被触动了,可是,转瞬即逝间,又什么都不知道。
我不想让你看到此刻我狼狈的模样,不想。
几年来的复杂纠缠终于在此刻有了一个了结,我所求的,不过是一份心安。
不能醉笑陪君三万场,只好舞一曲,醉一场,遥相祈祝而已。
所以,对不起,奏完这一曲,我将忘记你。我无望的爱到此为止。
亲爱的。再见。或许再也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