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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成殇(清穿)》

番外——山水横拖千里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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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这张权当是个过度,请各位随意看看,随意看看~~

    至于前面开头的几张,某人自己都不忍心再去看了,是矫情的过渡!等结文后一定大修,各位新看客包涵啊包涵啊  康熙四十七年九月初四日,康熙在巡视塞外返回途中,在布尔哈苏台,召集诸王、大臣、侍卫、文武官员等于行宫前,垂泪宣布皇太子胤礽罪状,谕毕,命将胤礽即行拘执。同一天,康熙帝为了打击皇太子集团的势力,命将索额图的两个儿子格尔芬、阿尔吉善及胤礽左右的二格、苏尔特、哈什太、萨尔邦阿等人“立地正法”。

    九月十六日,康熙转回北京。命在皇帝养马的上驷院旁设毡帏,给胤礽居住。后囚禁于咸福宫。又命皇四子胤禛与皇长子胤褆共同看守。

    【一】

    落足极轻,每迈出一步,都要屏息静气,再极慢极慢的放下。浓烈的酒臭和呕吐过后的酸腐之气直冲入鼻端,他却仿佛浑然无知。这样静的夜,只有身前床上传来均停的呼吸。他像一只行走于屋脊的猫,似连背上的汗毛根根都竖了起来,但并不用在黑暗中摸索,那些碎在地上的华丽陈旧的古玩摆设,在映入窗内的清冷月辉下闪烁着柔美分明的轮廓。

    床前的地板中央横着两团黑黑的事物,是他的鞋。向来都是旁人帮他脱鞋的——这几日却只被他自己胡乱踢在地下,只顾着与酒的纠缠,两只靴子一只的长统叠在另一只的靴尖上,腰带也被随手扔在一旁的凳子上,像一条僵直的蛇。黑暗中通向床边的路似乎甚长,他悄无声息的走着,呼吸渐渐急促。

    恨入骨髓的近在咫尺,反到令他生了一种迟疑。他低下头去,床上四面垂着帐幔,流苏重重层层,几乎看不清床上人的身影轮廓。他轻轻的吸了口气,掀开帐幕,底下露出的被袍一角亦是精致,隐藏的匕首在朦胧的袖口中熠然一闪。

    杀了他!杀了他!

    他那么恨他。

    恨得纯粹深重,不容任何余地。

    不论他再做什么,不论他再说什么,他都是厌憎无比。

    那日,他隔了一道门,听见他的狂笑、疯癫、得意,他只用了一个奴才便轻而易举地砍去了自己的一条手臂,而他靠着那道门,抵制住心里的良知,他关住它们,将蠢蠢欲动的他们放逐,放出恶念来吞噬一切。最后,他终于能够让自己灭了五音,绝了心念。被砍掉的那条手臂已经与他无关,一切与他无关。他终于能够熟视无睹,麻木不仁。

    就那样完了,他亲手将一切毁去,将一切现实都残忍的撕裂开来。

    若不是他!我的弟弟啊!弟弟!

    他想起了母妃曾经抱着刚刚会说话的小胤祥来书房看他,他的笑容比春日的阳光更和煦耀眼。

    “哥~哥!哥哥!”那是他开口说的第一句话,

    当夜深醒来,想到远在千里之外饱受责难的弟弟,他忽然心如刀割。他错了,错得那样厉害,他真的错了。

    他尽了一切努力去弥补,想尽了一切方法,买通所有侍卫……

    但是已经完了,全完了。

    他的耐心一分分磨去,每次深深的失望之后,总是狂躁而凶狠的想,杀了他!都是因为他!这一刻,几十年收敛的性子如潜藏在水底的黑色巨浪,无声的爆发出沉默的力量。

    杀了他!

    【二】

    “四弟等不及了么?”他静静的躺在那里,全身仿佛置身冰窖中,冷得彻骨,只等待那一声利刃与皮肉摩擦结合的声音。

    “二哥说笑了。弟弟只是方看到一丝儿白影闪过,以为又有刺客要对二哥不利,弟弟只是忠人之事罢了。”胤禛点了灯,床头一点微弱的烛火忽然窜出来,像毒蛇口里的信子。

    “那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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