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却引得他笑道:“不如咱们把湿衣服脱了?”
我冷笑一声:“想得倒美!”
“不脱,那就一起冻着吧!”他话音刚毕,便毫无转圜余地的将我圈入宽阔的怀中,我本该挣扎,却莫名地贪恋起这瞬间温暖,熟悉的气息笼罩全身,刹那间,充盈着我的整个天地。“你是他那是唯一的死门,绝不能碰触的地方。留在这个世界上,成为他任人宰割的软肋!”康熙的话犹响耳边,我好像被什么在灼烧,想躲避又躲不开。
梦境,果真是梦境。
“胤禛,记住今天,记住我……”我伸出手,指尖轻轻摸着他的脸,他捧住我的脸,温柔的说:“我是情愿死掉,也不会忘记你的。”
又是夕阳潜下小楼西,微暮时的阳光总带上一点橘色的黄,使万物浸润在一派慵懒之中。我偷偷瞄了他一眼,他依旧面色沉静地看着书,恍然间,我常常疑心这是不是一个梦,让人醉生梦死,忘记醒来。
我不由得唱到:“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一路上收藏点点滴滴的欢笑,留到以后坐着摇椅慢慢摇……”
唱到心醉处,不由心神摇曳,偷偷的看了胤禛一眼,发现他盖了书正饶有兴趣的看着我,想必已经听了很久了,我脸颊微红,忙背过身去看风景。
“在想什么?”
“没什么?”
“撒谎!我可有的是法子让你说。”
“……讨厌……我在想,你牙齿掉光,满头华发的样子……”我笑语嫣然,向他做了个鬼脸。
他亦浅笑了笑,拥我入怀,淡淡地说:“晴宛,那首歌,在唱给我听一遍……”
浮生一别,流水十年,辗转间已是七夕。
集市上很是热闹,我拉着胤禛往街上跑。从和平门外的厂旬庙会逛到白云观,从朝阳门外的东岳庙逛到闹市口,到处都是浓浓的热闹,不绝于耳的笑声,女子们在月老阁内求姻缘,个个流露着对爱情的期盼和向往;拉洋片儿的引了无数孩童,每看完牛郎和织女的故事都唏嘘不已。
我回答不出,只能放任自己永远无知。
“那什么呀?”
“那个?铁丝变花,这活计全靠一双手,看看,有好多花样。”
“那是——耍大旗?好厉害啊!”
“民间常见的耍把式,也就骗骗你这种冤大头。”胤禛看着我扔出去的二两银子,叹息道。可想而知空的是谁的钱袋。
“那是什么?”我摇摇胤禛的手问,他赌气似的捏了捏。
“这个啊,叫中幡。名堂就在送幡和接幡的功夫。你看他过会儿就要过牌楼了,那可……”还没等他说完,就被我的高声尖叫打断了——“长相守!”
胤禛皱着眉被我拉向一个面具摊,只见我指着一个面黑如锅底,嘴巴大张的面具惊叹,不由得问道:“长相守?这分明是‘昆仑奴’啊。”
一时间,我看着手上的面具有些怔怔的,胤禛看了我一眼,轻轻地说下去:“怎么?你喜欢这个?”
“胤禛,我给你讲个故事可好?”我反握住他温暖的手,仰面朝着当空半圆的月亮。
“从前有个公主,却在将近十四岁那年才第一次走出家门看一看她活的这个城市。那天是上元节。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灯火辉煌的节日,她几乎在这消弭人的温暖中迷失了自己,她丢失了她的女伴。
街上几乎所有的人都带着黑的像锅底一般的面具,那是昆仑奴,是世家公子们最喜欢的玩物。
她焦急地掀开每一张面具,唤着女伴的名字,然而每一张面具后都是陌生的面孔。这是恰有一个带着昆仑奴面具的人朝她走来,她以为自己没了希望,犹豫一下还是揭开了面具。面具下的男子惊异的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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