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失去火的飞蛾,从此,永远不再奢望幸福。
“多罗格格乌雅晴宛,性情温顺,知书识礼,深合朕意,特赐予皇八子为侧福晋。”
“遵旨。”
“浅画镜中眉,深拜楼中月。人散市声收,渐入愁时节……”我倚在他的怀里,用手指描着月亮的形状。
“讨厌……昨天我描了一半,今天像接下去,怎么形状都变了?”我喝了酒,伸着手指含混不清的戳着他的胸口,像个委屈的孩子。
他依旧对着月亮,一动不动。
“不许愿么?”他抚摸着我的头发问。只是想听她的真心话。恨也好,怨也好,他都甘之如饴。
“我的愿望年年相同,从来都没实现过……”我指着月亮,它在我眼中越变越小,像粒凝在眼角的泪。
慢慢便合上眼睛,睡着了。
“胤禛呢?”
“我希望——你的愿望可以实现。”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一身吉服,艳到极致,这出阁的艳,更胜红日明霞。
窖藏十八载的女儿红,如今方才显现它真正的功力。
泪水,在被打磨的光洁的脸上划出一道完美的狐,沾染着被化开的胭脂,滴在长着湿滑苔藓的青石板路上,消隐无踪。
眼前的景象变得纷乱而模糊,耳中的声音变得嘈杂不清。晚风吹拂着散乱的鬓角,带来了深夜的清冷,却不能冷却任何东西。
远处的灯火较之前更亮,红烛的光亮夹杂着频频闪过的人影,仿佛是另一个世界。
我的婚礼,我却是行尸走肉。
那是他们的世界,没有我踯躅的地方。
“侧福晋,您怎么在这里?快跟我来吧,误了吉时可不好啊!”一个嬷嬷说着要将我拉开。
“春儿……”我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远方,如铅块般的沉重在颅脑中凝结,阻塞了思想,周遭的一切景物似乎都在如指尖河砂般匆匆逝去,只余下空虚而混沌的四极。
“格格……”她扶住我,眼眶微红。
“他,他来了么?”我抓住她的手,指甲深深陷入了她的手背中,我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里面竟有一丝期盼。
她慌忙错开,几乎用耳语一般的声音说,“没有……格格,别等了……四爷他不会来了……”
我闭上了眼睛,隐隐露出了一丝微笑。
“格格……听秦顺儿说,四爷在书房里弹琴,已经弹了三个时辰了……听说他的手……”
我没有回头,只是握紧了袖中的物件。好不容易粘捕好,微微有些扎手。
长相守啊。
爱情,意味着长相守。
意味着两个人永远在一起,不论是活着还是死去,
【胤禛——永昼】
“老四,不管朕做了什么,你要记得,朕不愧天地,不愧祖宗,朕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为了大清!你要学会面对,学会承担,学会把疼痛植入骨血,学会把无情刻在心上,朕所做的一切,百年之后,面对苍生,面对祖宗,朕亦无愧!”皇父握住我的手,竟然亲手为我斟上一杯酒,他凝视了我片刻,眼里又渐渐浮出叫我迷惑的温存,那温存,只在对着太子时出现过,我深深的吸了口气,将满心的欢喜压了下来。
“吏部腐败,兄弟相争。眼看千里之堤将溃于蚁穴,祖宗把江山交到朕的手里,却搞成了这个样子,朕是痛心疾首,朕有罪于国家,愧对祖宗,愧对天地,朕恨不得自己罢免了自己!”皇父轻轻地说着,闭起眼睛长叹一口气。
“皇父请宽心。”我仿佛被他这样的语气烫伤了,忙跪下劝道。
“起来起来,今个儿就咱们父子两个,没那么些个礼。”他的声音忽然又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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