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大部分都以城东棚户为居,我们只需各自乔装混入便可,如今想来,幸好人数不多,救护队的人自有自保的屏障,大夫的幌子倒也方便了来去。”
思路已然清晰,心底焦虑依然未消,仿佛自方才开始,我便有些掩饰不住底气不足的心虚,“无论结果如何,午时之前我们必须自东门离开!”
冀州数北地,天寒,自腊月起,西北风便甚是猛烈,那些散下的倾城一色为晶状,辰时便会风化成粉,届时顺风而下,不出一个时辰便会散至城东,我们则必须在那之前离开。
姒源凝视了我半晌,继而转向风古原身边的梅雪。
“不知这探查连弩的重任却该由哪个来做?”
古原向姒源的方向侧了侧,一字一顿:“那就有劳太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