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寝不眠,垂帷数日,闭而不见,独自追思神伤。如此一来,病痾日沉。
皇宫甚至京城上下,众人均低调安生,众大臣之间无公然往来,各自在自自的位置上坐待事态发展。
果然到了十一月初四的夜里,皇帝突然召太子、诸皇子、王公大臣、侍卫及文武官员等齐集庭前。
但等众人都跪在庭前等待皇帝训话的时候,皇帝却迟迟没有露脸,众人跪了两个时辰,终于看到皇帝出时,他却因为体力不支而突然踉跄倒地!
几乎同时,在一片惊呼中,被太监搀扶起来的皇帝却向宣布:“太子无德无能,朕治乎之天下,断不可以付此人.俟昭告于天地宗庙,将太子废斥。”
说完又命令突然出现的禁军将硊在庭前的太子拘执,并一举将当场一并太子党的官员全部拿下,交由刑部与大理寺官员陪同法办。
事情突然出现这样戏剧性的变化,在场所有被拿下和没有被拿下的人,均有些寒若噤蝉,因为大家心里都明白,真正的暴风骤雨也许从这一刻才算开始。
皇帝的心情像是十分之难过,坐在庭前顿了半晌,又吩咐道:“传朕的旨意,召兵马大元帅阮皓轩即刻回京!”
在废黜了太子之后,又即刻招身在边关,但却手握重兵的阮皓轩即刻回京,这让在场众人心中无异再次掀起揣测的风波。
就在众人还在今夜突然发生的这两场变故揣测不已的时候,却已听得齐鸣鹤突然向皇帝荐道:“皇上龙体为重,微臣今日进宫,特地将微臣为皇上请来的名医带来,为皇上诊治!”
说完,齐鸣鹤暗地里在我后腰一推,我差点一个踉跄,跌上前去,我连忙抱紧身前的药箱,冲皇帝重重的磕了一个头。
皇帝一听齐鸣鹤的话,冷冷的说道道:“你倒是有心,还惦记着朕的龙体,哼……”顿了顿,却又接着说道:“让他随朕来吧……”
说完,皇帝站起身来,在太监的搀扶下,向内庭走去,见状,我连忙抱紧自己身前的药厢跟了上去。
进了内庭,皇帝在太监的搀扶下在软榻上刚一靠好,突然重重的咳嗽了起来,耸动的肩头代出一股无力的孤独。
上一次随阮皓轩进宫时,无意间见到这位皇帝的时候,距今也不到一年的时候,不想他的面容变化竟然这么大。
微一愣神的功夫,就听得皇帝身旁的太监已然斥道:“你不是名医吗,怎么还愣在那儿,还不快上前来为皇上诊治诊冶!”
我深吸一口气,忙上前一步,将药箱放在一旁,就要装模作样的为皇帝搭脉。谁知道还未将指尖搭上皇帝的脉膊,却听皇帝突然一挥手对那太监说道:“你先下去,朕有话要单独问他!”
那太监一听,分明一惊,但依旧还是躬身退了下去,我侧脸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外,还未回头,却突然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扼住了颈间。
猝然之下,刚一挣扎,就听得皇帝威喝道:“说,齐鸣鹤派你到朕的身边,意欲何为?”
心中一惊,趁着一丝尚存的气息断断续续的说道:“齐鸣鹤派小人来,就是为了取得皇上你的信任!”
听到我这么直白回答,皇帝的手却突然一松,再次咳嗽了起来,我顾不得呛红的脸,上前一步,扶住了他。
皇帝有些怀疑的回头看了看我关注的神情,突然问道:“你这女人,倒底是谁?”
惊讶于皇帝的眼神竟如此厉害,这么快就识破了我的易容之术,果然不愧为人中之龙,就算如今已病如膏盲,风中残烛般的身体照样可以一把将我的脖子拧断。
我上前一步,冲皇帝跪了下去:“臣女钱多多,本是原环州总督钱闵由与迟暮郡主冷吟霜的女儿!”
听我这么一说,皇帝愣了愣,复又重重的坐在方才软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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