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的生活,得要你自己来走。不要牵扯进通利,更和八爷他们无关。不然,我绝不会放过你的。”
“格格…”明丽轻轻说道。
那只是一个女人对男人的爱,哪怕是残梦,也有梦和爱的权利。硬生生地决绝倒可能真的逼得明丽犯下什么傻事。不管是明丽还是东方墨涵,都是我在这个时空里的朋友。每一个,也都值得最好的。
离开明丽那里,记着上次东方墨涵带我走过的曲曲折折的小路,我站在了通利的对面。
黑色,有很多种意思。代表悲伤,代表忧愁,也意味着庄重和肃穆。黑色,同时有着秘密,隐蔽和不确定的意思。在有些地方,它甚至象征繁荣和生命。
通利的大门是那种很黑很黑的颜色。门环却是金色的。门口,放着两盆绿色的植物。
放眼京城,这样的装饰只此一家。强烈对比的色彩是我的执意。
黑色,还有一种意思是毁灭。
极盛的繁华后便是极端的衰败。
当一切坍塌后,还能有多少的信心去重建?如果有一天,这里所有的一切都被付之一炬,如今在这里穿梭往来的人们又会怎样?当经济塌方,那被称为上层建筑的政治呢?它是不是还站得稳脚跟?
真走到那一天的话,始作甬者会不会被上天诅咒?
泪意莫名地上涌,泪珠在睫毛上泫然欲落。
有一个身影挡住了光的照射,一只手从斜里探出,展在我的眼下。泪,一滴落入掌心。手掌团握成拳,再慢慢放开。掌心处,湿润一片。
眨了眨眼睛,我惊喜地看向身侧,一眼便望进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眸。平静、安稳、如磐石般坚定,瞬间便被带进天荒地老的永恒。
手,轻轻掠过我的眼睑:“怎么了?”
“胤禩,如果你是一棵大树,你会让我做一根藤蔓,还是你身边的一棵小树?”
他微微一愣,阳光在他的脸上打出金色的影子。
“作为男人,我选择让你做藤蔓,完全依附于我。可我知道,你更愿做的是小树。”
我点头:“我希望我们的枝桠可以在空中自由地相交。而不是如藤蔓般除了依附外,也会给你无尽的压力。”
他牵起我的手,笑容浮现:“换作以前,我会不以为然。不过现在,我觉得那样更好。”
我的眼里闪现疑问。他将头俯近:“因为并肩可以看得更远,而我已经对习惯主动的你上瘾了。特别是…那个方面。”
绯红袭上双颊,整个人臊得发慌。而他,却轻笑出声,眼波流转。
我慌忙转移话题:“你怎么会在这里,这么巧?”
他伸手拍了拍身边的马匹:“不是巧?我是很闲得专门骑了马满大街找你的?”
“找我?你不是很忙吗?又是内务府又是工部的。”我狐疑地看他,心里开始打鼓。
他狠狠瞪了我一眼,翻身上马,也不管我愿不愿意,直接就将我拉了上去,侧身坐在他身前。
“喂,太招摇了吧!”我低喊。
他却箍得我更紧,缰绳一抖,马就慢慢向前踱起了步子。“我还嫌招摇得不够呢!”
我闭眼,哀叹:“难道你们兄弟间就没有秘密的?”
他的气息喷在我的后颈,透着危险:“如果眼看着你和另一个男人抱在一起从天而降都不来告诉我的话,那还叫兄弟吗?”
“抱在一起?太夸张了吧?准是老十这个大嘴巴。”我冤枉地大叫。手狠狠捏在他握缰的手背。
他不发一言,扬手抽马。马在道上开始撒腿急奔。
我乖乖闭上嘴巴,心里却有暖暖的甜蜜氲开。
城西,我顺从地跟着他下马。一前一后,再跟着他走进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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