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我忍不住开口:“如果你是要训斥我,可不可以去书房或是其他地方啊。说实话,你的这处产业,我还没好好参观过呢,要不我们边走边说?”越往后我的声音就越小,因为他根本就不理我。直接斜倚在了床上,拍着床榻示意我自己过去。
去就去,谁怕谁啊?我嘀咕着。坐到床上,索性脱了鞋子躺了下来。他顺势俯向我,一手托着自己的头,一手横过我撑住床沿。我把手挂在他的颈项圈住,有点讨好地说:“你这样很累的,不如……”
他眼里有笑意一闪而过,快得我几乎抓不住。拿下我的手压在他的手下:“先谈问题。”
我眼珠乱转。作势欲起:“那去书房。”
他的腿压住我,脸几乎贴了上来:“东方墨涵,明朗,明丽。或者东方墨涵,临渊阁,通利钱庄。你想从哪条线来告诉我?”
我紧咬下唇,一脸的委屈状:“你什么都知道,还来问我干嘛?”
是我自己忘了,他根本从一开始就见过明朗和明丽,以他的记性,怎么可能忘了呢?如果我都可以一眼认出明丽,更何况是他?从弘旺满月,见明丽第一眼时他就应该记起的。到上回他送明丽回家,在通利的对街看到我和东方墨涵,一切在他这颗聪明的脑袋里想是早就已经串了起来。他不来问,只是等着我去说。谁让今天又是偏偏在通利的对面被他逮到,想要撇清怕是不可能的了?再说,天知道胤禟是不是已经合盘招供了。
他凝视着我,那一刻,眼里给我的是迫人的压力。我竟有点怕这样的眼神。密不透风,如泰山压顶。没有人能够在这样的眼下遁形,似一把锋利的刀片,从侧里挑开一道缝隙,然后等着你自己去撕开更大。
闭上眼,直觉地想把这样的他隔绝在外。那是另一个他,在温润的外衣下,作为夺嫡皇子的他。就如桂花树下狰狞而笑的胤禛。他们都有属于各自的面具,只是一个是我偷窥到的,一个却是毫无顾忌地展现在了我的面前。
感觉到他的靠近,他的牙齿磕咬着我的耳垂,用怜惜又不容辩驳的声音低语道:“你可以忽略掉其他,如果你想保留的话。可是关于东方墨涵的,一个字都不许漏。”
心头一荡,不怕死地轻笑道:“原来贝勒爷是吃醋了。”
他移过头,攫住我的唇瓣,辗转吮吸。嘤咛发自我的口中,和着他逸出的一声轻叹,悠远绵长。
放开我,睁眼看他,晶亮的眼里含着宠溺,也透着他要知道一切的决心。压着我的姿势不变,手自背后托向我的腰间。我被整个包在他的势力之下,霸道地占有之势充斥在他的全身。
罢了,我把手抬起,枕在自己的头下,将身体朝他靠了靠,找了个舒适的位置,两人一上一下,面面相对。我开始娓娓道来,从金陵的被绑,到达成做生意的共识,再到通利的顺利开张和明丽现在的状况,一五一十,悉数相告。
他的身体随着我的述说慢慢绷紧,坐起。眼神从惊讶到犀利,从精芒慑骨到完全地内敛。我专注而近乎于痴狂地看着他每一个眼神的变化。为什么?为什么这样的人得不到康熙最后的肯定?为什么历史上的他会是那样一个结局?为他而叫屈,而不平。暗暗隐下了自己开通利和要东方墨涵扩大船运的根本目的。如果,上天一定会诅咒一个人的话,不如是我!!
“要是能掌控隆科多,一切都会顺利很多。”良久,他自语似的低喃,眉峰轻微地皱起。
我也坐了起来,曲起膝盖,默默看着他,接口道:“皇上最不能容忍的是结党。”
“可是皇阿玛早早让阿哥们出来开府建衙,当差领兵,没有党派的形成,这样可能吗?”
“但他是皇上,与皇权的至高无上会产生矛盾对立的,都是他所不能容忍的。”
胤禩回头看向我:“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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