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很想问问妙喜昨天在凤临宫发生的事情的详细经过。不过当事人就在眼前,我也不好意思问,只好和书金屏寒暄。书金屏看出我心不在焉,笑了笑,留下妙喜,自己走了,临走前还低声笑道:“惯坏妙喜的不见得就是我。”
我看书金屏走了,便迫不及待问妙喜:“昨天金屏把婕妤呀美人呀才人呀都招去做什么了?”
妙喜一提起这个就兴奋,看周围无人,便拉了一只凳子坐在床边跟我细细讲了起来:“三郎,昨天一点都不解气,我就说嘛,娘娘早就该拿出皇后的架子,狠狠教训那帮妖精一顿。可娘娘她——”
我想起昨天书金屏说现在不是时候,只能震慑她们一下,并不会一劳永逸。妙喜之所以郁闷,是因为书金屏对此事表现出的冷淡的态度吧。
“昨天娘娘看望三郎回来后,下午才叫她们过来,坐在一起喝茶。喝了半个时辰后,娘娘才发话,说她们最近都有些过了,还说大臣们都写折子批评三郎什么荒淫无度,什么声色犬马——”
我气得坐了起来:“什么玩意儿!这帮大臣,好好的正事不管,整天盯着我的下面转!他们当自己是狗仔队吗?!还不到一天的时间啊!还——”
妙喜慌张将我按住并躺回床上说:“三郎还在生病,就别生气了。反正娘娘已经替你压了下来。”
我余怒未息,气哼哼地翻了个身子,想了想,又翻了回来,问书金屏都说些什么了。
“娘娘说的不多。”妙喜回想当时的情景,说:“娘娘说,她是皇帝的妻子,是一国的皇后,掌管后宫的主人,有义务和责任向皇帝和天下人负责。假若皇帝出事了,第一个责罚的便是皇后。婕妤、美人、才人都是皇帝的妃子,陪皇上开心是她们的正业,因此她们平时做的并不算什么错。”
我暗自发笑,书金屏这话说得可真够损的。虽然书金屏说得好像皇后是个吃力不讨好的活,可实际上正因为责任重大,所以地位超然。婕妤、美人、才人说白了,不过是有好听的名分的姬妾、女官罢了,怎能与皇后奢谈地位?书金屏这是在明明白白的不带脏话地贬人哪。
妙喜说:“娘娘又说,三郎毕竟是天下的君主,心思还是要放在朝廷大事上的。她们的工作再重要,也不能跟大臣争。以前娘娘觉得她们都是名门出身的大家闺秀,应该能掌握这个度,就很放心地不管了。现在觉得不行了,不得不动用皇后的权力,建议她们放个假,等休养好了再来跟三郎面前干活。”
最后妙喜总结道:“娘娘的话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了。我正想娘娘怎么忽然说出一番冠冕堂皇的话来,可是虞婕妤,谢婕妤,章美人她们的脸色就变得不大好看了,那笑容跟假的一样,反正就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终于撑不住,笑出声来,一边笑一边问妙喜:“那么她们放假多长时间?”
“娘娘没说具体时间。”
“掖庭局那边——”
“娘娘说归她管。”
“那我就放心了。”我于是闭上眼睛,安心呼呼大睡起来。
数日后,我终于痊愈。本来就不是什么大病,只是难得一见的感冒发烧。有往年元开泰对我的训练和长年的药膳进补,我的身子骨确实如文晴湖所说还是很扎实的,若不是为这些日子的频繁房事所累,又怎么会受风着凉。
只是我实在怕了那些妃嫔,也不乐意见那些大臣的嘴脸,于是干脆继续称病不上朝,只在寝宫里处理政务。书金屏每日都来探望,同时和我一起阅览折子,批写奏章。有时候我也搞不清楚她究竟是来看病人的,还是来督促皇帝批折子的。
一次我跟她开玩笑说:“我都生病了,老不上朝也不是个办法。要不你替我上朝去吧。”
书金屏白了我一眼说:“你怎么净说胡话。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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