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不可干政是古训,我们这些后人怎可以不遵守。”
“有多少人真正遵守了?再说——”我看向书金屏,撇撇嘴道:“我从当世子的时候到现在当皇帝,几乎所有事情都是你操办的,这恐怕是天下人皆知的事了。”
书金屏面不改色道:“那又如何?只要没有明明白白摆在台面上,天下人也说不得!”
我嘿嘿傻笑起来,握住书金屏的手,半晌却不知说什么好。谢谢?太过生疏了。辛苦你了?书金屏这些年来又何止有辛苦二字。最后,我也只能握着书金屏的手。
书金屏只说我妨碍她看折子,并没有甩开我的手,继续专注地阅览折子。但是我偷偷观察了许久,终于确定她确实在微笑了,虽然是淡得不能再淡,比秋天高远的晴空中的一抹微云还要淡薄,可那确实是真切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