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三郎和贵妃娘娘的。”
“辛苦你了。”文晴湖颔首道谢,从妙喜手里接过汤。
我本想接过来一口气喝光,文晴湖急忙阻止我:“这汤热着呢,可别烫着。”说着,便亲自勺了一勺汤吹凉后,方才喂我喝下。
我喝完后觉得全身暖洋洋的,手足也恢复了力气,便问文晴湖先前为我盖被的是不是她。文晴湖道:“不,我想应该是李公公吧。”
李恩仲正好过来了,听文晴湖这般说,急忙谦让道:“臣也是遵了皇后的嘱咐,好生小心看着陛下。”
我笑了笑:“你倒机灵,这两天就在皇后手下做事,等事情完了再回来。至于妙喜还是跟着皇后吧,她那儿比我更需要人手。”
妙喜和李恩仲便应声而去。
期间高祖丧葬诸事,书金屏不便出面,便在典丧官背后总理一切事宜,文晴湖则率领群妃前来哭丧,处处以书金屏为首。见到书金屏为高祖大丧仪式颇为伤神,文晴湖便叫尚食局多准备养神养身的膳食。至于我只在前面哭丧,每日例行的哭丧完毕后,又要去处理每日的政务,好不忙乱。
又十日,邓雄飞带着几个将领连夜飞奔赶来拜祭高祖。拜祭毕,我有些歉然地对邓雄飞道:“邓大人,父皇去世,这为你庆功的事恐怕要拖延一阵子了。咳,朕也没想到父皇会乐极生悲,突然就去了。”
邓雄飞急忙道:“陛下不必自责,生死富贵自有天定,先帝享尽人间荣华,又是在极乐中去了,再无人能享这等福气。至于臣的事情,放一放也无妨。”
“朕还没为姐姐的事向邓大人道谢呢。为了朕的家事,险些害朕失去一位忠勇双全、机智无匹的将军!”说着,我拱手鞠了一躬。
邓雄飞忙谦让着也回礼道:“臣不敢当!”
“恐怕过阵子邓大人还得重新入城了。”
说着,我和邓雄飞都会心地笑了。
高祖地遗体在其驾崩后的第四十九天后终于要葬入皇家陵园,陵墓名曰“桓”。我和书金屏和皇太后亲自送行,太史令端出锦书开始朗诵哀策。我一面哭泣,一面听太史令亲自撰写的文章,果然如书金屏所说字字珠玑,文采斐然,评价又不失偏颇,实在难得。
高祖入墓的同时天下发丧吊孝三日。待到高祖安葬吊孝事了,我方才搬离东宫,取而代之的东宫主人便是现在的太子成雍。我入主太一宫的平常供皇帝办公居住的含光殿,书金屏则住在历代皇后才能入主的昭阳宫,皇太后则退居到福阳宫,而文晴湖作为贵妃、唯一的夫人也有资格独居一处宫殿,因此入住双仪宫,其余妃嫔也各得其所。
待到入住太一宫一事安定后,我方才将心思尽数转到朝政上。邓雄飞等人前来吊丧后,已经离开京城,和大军及被押解的北狄首领天托儿一起返回京城。邓雄飞一行人入城的时候,收到了更甚于当年燕王入城的热烈欢迎,百姓的欢欣呐喊响遏云霄,飞舞的无数鲜花落在大道上浓香弥漫,历经数日依然余香不散。
当邓雄飞踏入宣和殿的时候,那神采飞扬意气风发的模样也感染了朝堂上的众人,文武百官均都喜气洋洋起来。我当即含笑,邓雄飞终于一扫多年的抑郁,吐气扬眉了。
天托儿被押解进宫后,对我破口大骂。我只装没听见,只问他当年寄来的那封信是何人代笔,天托儿没有回答。问他可愿意就此放下干戈臣服我国,两族重修百年之好,天托儿也拒不同意。生死逼之,利禄诱之,情义晓之,天托儿都像顽固不化的茅坑石头无动于衷。我皱起眉头,心头火气大了起来,当即喝令禁军将天托儿拖下去,择日斩首示众。群臣也无异议,天托儿被拖走时犹自大骂不休,我们只当噪声。
封赏邓雄飞、柯远臣等一干功臣后,我又问众人如何处置北狄这一领地及其民族。当即一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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