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席是连替班长搬行李的人一块请了,总不能不去吧。班长忍着笑,转头温和地对她说:“去吧,不用搬上来,等会儿我们下来找你,到时大家一起分。”慕歌只好垂头丧气接过主席手上的钱,乖乖去了。
班长这一批不到十五分钟就回来了,班长一面向学长们道谢,一面从慕歌的手上接过饮料分给大家。正分发间,主席这一拔也回来了,她和班长一起分。一箱饮料转眼就发光了。慕歌把找的钱交给主席,主席想了想,收下了:“待会我们一起吃个饭,我请客。”班长说还是由她来请,主席瞟了暮歌一眼笑道:“就当我给她的奖励,你就别跟我抢了。”班长微微一笑,便不再争了。
中午出去吃饭,主席才问起慕歌报到的事,听说要等班长安顿完后才送她去帝都艺术大学报到,故意惊了一下:“这么大的人了,还不能自己报到吗?”慕歌顿时涨得满脸通红,愤愤表示下午就走。班长偷偷拽了下她的衣角,让她安静,慢慢说道:“我爷爷有个朋友在帝都艺术大学教书,临走前爷爷曾嘱托我代他问个好,我想既然也要去艺术大学,不妨和慕歌一起去,结伴办事也方便点。”
主席却朝慕歌笑:“看人家对你这么好。”不等慕歌表态,她又转回头对班长说:“最近家里收到别人送的一张古画,据说是八石山人临的冉文帝鲤跃清秋图。”慕歌正在喝橙汁,忽然呛着了,连连咳嗽起来,班长不动声色地放下筷子,帮她拍肩顺气。主席很自然地瞧着她们,悠悠说道:“这画很逼真,好多朋友看过都说好,若不是有个专精古画和收藏的朋友指出来,我们还真不知道这是赝品。”
“哦,居然是赝品?”班长轻飘飘地应了一句。
主席又道:“是啊,崔叔叔,就是为我们指出那是赝品的收藏家,他说这张画的画师水准很高,临得惟妙惟肖,他在古纸上作画后,再经过繁复的手法做旧,画作整体气完神足,近可乱真。只可惜这画犯了三个错误,才会被他认出这是赝品来。”
慕歌已经恢复正常,屏息聆听,班长淡淡接口道:“什么错误?”
“第一个错误,这个画师临的应该是八石山人的图,但他学的八石山人笔法徒有其表,没学到八石山人的独特风格。其次,这幅画的款识字体仿得较差,书画印的篆刻技巧也较为拙劣,破坏了画的整体气韵,非常可惜。恐怕是这个画师不擅长八石山人的草体和篆刻,只能由别人来完成款识吧。”
“这个画师不是八石山人,只学其形,徒有其表也很正常。”
主席却笑了:“如果画师的水准很差,能瞒得过那么多的收藏家,让那么多人打眼吗?这位画师虽然没学到八石山人的风格,但他画出了冉文帝的神韵。如果他能多练练书法和篆刻就更好了。”
慕歌低着头猛吃菜。班长又问:“第三个错误是什么?”
“八石山人生前并没有见过冉文帝的鲤跃清秋图真迹,他临摹的那一张还是前人留下来的临图。所以他能学到的冉文帝神韵极少,画中笔法更多的是他本人的风格。”
班长认真点头:“原来如此。”
“这个错误也不能说是画师的错,当时民间文人的著述对大家族的事多是道听途闻,很难辨别真伪,只有当事人才知道真相。”
“这么说鲤跃清秋图从八石山人的时代起就一直收藏在崔家了。”
主席想了想,说:“至少现在是的。”
班长笑了笑。主席也笑了笑:“崔叔叔和我们家的关系很好,因此我们有幸见到鲤跃清秋图的真迹,和那张赝图作了比较之后,决定收藏这幅赝图。”
慕歌惊讶地抬起头,班长依旧很平静:“你们很看好这张图的价值吧。”
“是啊,现在的赝品也会成为将来的古董,不是吗。而且我们也有别的打算。这张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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