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画师既然有这样的水平，不可能一辈子甘于寂寂无闻，迟早会扬名的。我们到时就会把他给抓来，让他乖乖在画上重新署上自己的大名，这样一来就对得起送我家画的人了，也不枉费我们的收藏。”
慕歌缩得更厉害了，只低着头默默喝橙汁，班长却笑了：“会有这么一天的。”
主席微微一笑：“到时你也来看看。”
慕歌差点没喷出口里的饭，再度咳嗽起来，班长一边抚着她的背，一边笑着答应：“到时记得请客。”
“那当然。”
主席又和班长聊了很多，吃饭全程基本上就是她们说话。慕歌作陪，只管吃饭，解决了桌上四分之三的菜。主席一看菜不多了，又叫服务员上新的菜，然后继续说将来的人生规划——当一个外交官，以此为踏板进入政界高层：“我的兴趣就是坐在所有的人之上，然后支使他们做事。”说着，她有意无意地瞟着慕歌。慕歌浑身寒毛竖起，这也太可怕了，国家的未来怎么能交给这个女人呢。班长只笑了笑，不料主席话锋一转，将矛头对准了她：“你有打算将来要做什么吗？以你的才能，不会找个浪费你的人生的活吧。”
班长沉吟了一会儿，才慢慢说道：“人生还长着呢，我想找到更合适我的工作，唔，做个书画商也不错。”主席难以苟同，撇了撇嘴，她也装作没看见：“我从小就一直呆在家里，有机会到处走走，游山玩水也很好啊。”
“带我一起去吧。”慕歌来了兴趣，“画画也需要经常采风。”
主席托着腮，从鼻子里轻哼了一声：“她肯定是要带你去的。”
慕歌挺起胸，不能在她的面前太示弱了：“那当然。”
主席摇了摇头，看向班长的目光意味深长：“你啊，早给她安排好出路了吧。我已经从周叔叔那里听说他收徒的经过了。以你爷爷的人脉，本来可以给她找一个更好的师父吧？”
“要一个十六岁的小孩独立生活也太早了。”
“难道是担心雏鸟过早离巢，飞得太高太远把主人忘掉吗？”
班长轻啜了一口橙汁，默然不语。慕歌已经吃不下饭菜了，正好听到主席的话，莫名其妙地抬起头，她们这是说什么呢？不记得班长养过小鸟啊。主席又对班长问了一句慕歌不明所以的话：“你打算耗多长时间，这种事可没有恰到好处的说法。”
班长却笑了：“不要紧，只要肯做总会做到的，我的才能就发挥在这了。”
主席虽然有早有预料，可真从班长口里听到，还是忍不住暗自嘀咕起来，这也太浪费了。可是人各有志，她也不打算勉强，于是她笑着对慕歌和班长说：“我们同校三年，现在又同在京都求学，也算是有缘，大家互相关照，多多来往，也不枉同校一场。”班长颔首应允。慕歌就没这么爽快了，她很纠结地偷瞄着主席的脸，始终没有答应，想要含糊地混过去。主席也不生气，反正班长都答应了，她逃不了了。
饭后，主席还要去见京里的长辈，埋完账后就走了。慕歌长长舒了一口气，班长好笑地瞧着她，刚才吃菜不是吃得挺欢的么，地上跑的，海里游的一个也没放过。慕歌没轻松多长时间，马上就朝班长摆出了一张苦脸：“主席是不是发现那是我画的了？”
“唔。”
“会有事吗？”
慕歌的担心其来有自。她要念的帝都艺术大学学费高昂，历来只有有钱人才上得起，当初开办学校的第一任校长赵申宗就说过：“琴棋书画本来就是有钱人玩的玩意儿，穷人凑什么热闹！”穷文富武的传统在帝都艺术大学面前一文不值。依慕歌家的收入水准，要付一年的学费加生活费，着实勉强。偏偏周慎光，班长一家，还有慕歌父母都不让慕歌报考除帝都艺术大学以外的学校。
慕歌不忍父母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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