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巨额债务，情急之下才出此下招，周慎光也默许了。班长却很谨慎，说起了制作赝品的种种麻烦：“你学画这么多年，知道冉文帝的真迹一向只在大家族里流传吧。”慕歌点点头，这事她的师父说过，班长的爷爷也说过。“我们这儿很少出贵重文物，古董市场很小。你想这么个小地方突然出现一样疑似冉文帝真迹的古画，大家会怎么想？”
“不相信是真的吧……”慕歌明白了。
“这还是算好的了。稍坏的是可能会让人认为我们偷了哪个大家族的珍藏，胆子小的怕得罪人的不敢收。胆子大的会收，但只要我们拿不出合理的理由，他们肯定借口来路不明把价钱圧到最低。最坏的是有人这头收了货，转头就向附近的大家族通风报信，要是不幸和哪一家的藏品撞了，到时就会有无限的后患。就算后来查明真相，到时的麻烦还得另说呢。”
慕歌发现自己以前想得也太简单了，幸好班长愿意帮忙，经过周密筹划，把那幅赝画卖到很远的地方。谁成想这幅画还能给送回来，撞到主席手上。现在慕歌有点担心她的学费会就此打水漂，又给班长添了大麻烦。
“不会有事的。”班长和慕歌牵着手，往宿舍的方向走，笑道：“她刚才不是说了吗，大家互相关照，多多来往。”看慕歌还很懵懂，她又说：“不过这也是有代价的。”
这个慕歌倒是秒懂：“如果我出名了就要到她家去认那个画？”
班长忍着笑：“对。”
慕歌叹气不已，很为未来担心。班长却不是很在意，她问慕歌将来想做什么，刚才主席只问了她，却没有问慕歌，多半是笃定慕歌肯定只走画画这一途了，她虽然也这样想，不过多问问也不会损失什么。慕歌想了想，说：“当然要好好画画啦。我也不会别的。你刚才说想当个书画商是真的吗？”
“嗯，正在考虑。或者当个老师也不错。”
“要是我把画交给你，一定能卖出去吧？”
“如果是特别好的画，我就舍不得卖了，一定收在家里不给人。”
“喔。”慕歌走了一会儿，说：“那也没关系，多画就是了。”
“这么想让我当书画商吗？”
“这倒也不是……只是觉得画交给你比较放心，给别人总觉得怪怪的。”
“那你就一辈子不能卖出画啦。”
“是啊。”慕歌看起来对这件事也不是很上心，“那就做点别的呗，当个设计师，给人画原画什么的，反正都是画画。”她又想了想，说：“做别的也行。”她以前从没有想过画画以外的谋生方式，现在考虑起来，发现自己能走的路还真少，哪一条都不能走得很好的样子。
“比如呢？”
慕歌开始设想未来的形状，将来会发生的各种各样的事，会遇见的各种各样的人，会去的各种各样的地方，这一切真的是无法预料啊。她抬起头，可以看到瑰丽的晚霞云锦，更上方的晴碧天穹空旷高远，灿烂的阳光依然有力地将所有的人所有的事物都怀抱在自己的臂弯里。晚些时候，就会看到满天的星星了，因为今天是这样晴朗的好天嘛。她回过头，班长就在身边，温暖的手和以往一样牵着她的手，只有这个是现在可以确认的事。
“总觉得有你在，做什么事都会很顺利。”
“是吗？”班长眯起了眼睛。
“是啊，真没法想象将来你不在的样子啊。”慕歌想了想，又说：“走一步算一步吧。”
班长故意长长“欸”了一声，想要逗一下慕歌，转念间却又放弃了。可是慕歌已经为那声意味深长的“欸”不自觉地感到了羞赧，觉得自己好像说错了什么话，兴许伤了人家的心，慌忙说道：“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想一直和你在一起啊。”
班长知道慕歌说的话就是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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