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子还真的像黛玉,只是我的宝玉又在哪里?
不知什么时候,眼前多了一块帕子。“谢谢”我反射性的道了一声谢,也没看是谁,只顾着擦着脸上乱七八糟的泪水。
“哎……你这病就不该给你治。”我猛地抬起头,对上一双忧郁的眸子,看得人心疼的眸子。
“为什么?”我看着他问道。
“你这病是治不好的。”他看了我一眼,又叹了一声。
“什么?什么治不好?”难道我得了绝症?
“你是这里病了,再好的大夫也治不好”他指指我的头,我明白了他的意思,一颗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治不好,你不是也治了嘛”我看着他一副怨妇的样子笑了。认识他以来,我越来越经常地看到他这副表情。“今天是你当值吗?真可怜,大年三十还得在宫里待着不能回家和家人团聚”
他的眼神愈加幽怨,看得我心里愧疚的很,大概是因为我的缘故吧。不过,转念一想,这样也挺好。若这院子里只剩我和小雨,那是真真的可怜了。
“对不起哦,是我害你不能回家过年的吧。”我平复了一下气息,慢慢的说。他不语,拉过我的手认真的切脉。
“哎。都是我的错,一个人也便罢了,还害了这许多人。”
“好多了,再好生将养一阵就可以了” 他只回了这样一句。
“我们好久没见了,上次还是我要逃出宫之前吧。时间过得真快......”我还记得他曾经笑着对着我说好。可是,我终是没能出去,这是宿命吧?娜木钟的宿命吧?
“。。。。。。”
外面,隐隐约约的可以听到锣鼓的声响,还有噼噼啪啪的烟花声。今天是普天同庆的日子,一定很热闹。屋里,我和他只是这样静静的坐着,谁也没有说过话。有些事只能意会不能言传。这是一个特别的大年夜,我想我会永远记得。
不知小雨从哪搞到这么些补品,我每天人参燕窝的补。元宵节的时候,我已经可以活蹦乱跳了,丝毫看不出刚刚生过一场大病。去年的这个时候,我是最忙的。正月里,各种祭祀活动多的很。礼节繁杂,我要一一应付。今天,终于是闲下来了。精神大好,我要开始解决我生病期间一直没有解决的问题。
“小雨,你今天一定要告诉我,这些天我吃得补品都是哪里来的?”我揪住小雨,好好的盘问。
“主子,奴婢还是不能说”她支支吾吾的,这些天每次问她,她总是这样啜然欲泣的,好像真有什么难言之隐,让人不忍心问下去。为了能尽快好起来,我也就没有多问,有人白送补品岂不是好事。可心中的那丝疑惑却愈加强烈。
“你不说,我就不吃了”我推了推眼前的燕窝粥,背过身去不去看她。
“主子,那您就先把药吃了吧”她放下手里的燕窝粥,转而又把药碗递给我。
“你不说,这药我也是不会吃的”本来好的也差不多了,我也是实在不想喝那褐色的苦苦的中药了,正好得了机会。
“你这又是要做什么?好好地怎么又不吃药了?”陈恒的声音响起,他随后进了屋。
“你们不能再这么瞒着我了。小雨不告诉我,你也不告诉我。从我生病开始,你们什么也不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倒是说呀!”我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疑惑。我想知道,他们到底要隐瞒什么。
他看着我,顿了顿似是要说什么。嘴张了张,也只是发出一声叹息“以你的聪明,还猜不出是谁吗?”
这一句话堵的我一时说不出话来。是博果尔吗?我晕倒前看到的是他,可是又怎么会是博果尔呢?难道会是福临?怎么会是他呢?可是不是他,谁又会有这样的权利呢?
我想要问,但话到了嘴边还是没有问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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