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主子的话,”过了一会儿之后,李大夫对兰静说道,“请恕奴才医术不精,没看出这位的头脑在今天受过什么伤,不过或许是以前就有病也未可知,这脑子受了病,可不是件小事儿,虽然现在看着象是很正常,可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发作的,而一旦发作起来,又是什么事情都可能做得出的,所以,奴才觉得,还是找个地方将他安置起来,仔细观察些时候比较好。”
“我知道了,等我见到他的主子,自会把你这番话告诉她的,”兰静点了点头,“现在,你再给另一位检查看看。”
“是。”李大夫答应一声,并很快就向兰静禀报道,“回主子的话,这位的头倒确实是因为过于用力磕头而伤到了,还好不是很严重,好生将养几日应该就不会有事儿了。”
“劳烦李大夫了,”兰静对李大夫客气了一句,又对方刚说道,“再去叫两个人来回话吧,只是这回要仔细些,别再弄一个以前脑子就有病,又或是上来就把脑子弄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