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又爬了上来,忍不住问他道:“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时候我昏倒后刚刚醒过来,你问我记不记得你?”
“是,我记得。”许白羽没有看我,只是回了一句,继续开着他的饭。
“你为什么要这么问?莫非你也认识那个姓孙的女人?”
“嗯,见过几面。”许白羽漫不经心地答道。
“那你知不知道她与贺求名之间有什么恩怨?”我的八卦心突然冒了出来,打听起别人的闲话来了。
许白羽将筷子反转,用另一头打了一下我的碗沿,笑骂道:“别人的私事,打听那么清楚做什么。更何况,我与他俩都无深交,道听途说来的话也不必传来传去了。”
我见他像个现代人似的,如此注重个人隐私,便也不再追问。等哪一天,贺求名到了非杀我不可的时候,我一定要在死之前问个清楚。
我们两个直到吃完整个早餐,也都没有开口再多说一句话。吃完后,照例是我洗碗,而他则去熬一些药,喂给那些尚未死去的病人。这几日里,又陆陆续续有人被送了过来,也有人因病情太过严重而死去。若不是村里只有许白羽一个大夫,那些愤怒的村民很可能会拿着铁锹镰刀冲进屋来,将他乱刀砍死。毕竟人在极度的紧张和不安时,会做出一些不合常理的事情来。
我一边洗碗,一边盘算着小叶子他们要多少天才能回来。感觉家里冷冷清清,真是度日如年啊。突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我被吓了一跳,手一滑,差点将一只碗打碎。我随手在干手巾上擦了下手,便跑出去开门。这敲门声感觉与往日很是不同,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了我的心上,让人烦燥不安。
还没跑到大门口,便看到许白羽也飞奔过来。他的表情非常严肃,一改刚刚吃饭时的不正经。我的心不禁一凛。他是不是也从这敲门声中感觉到了什么糟糕的消息?
许白羽抢在我前面将大门打开了。小叶子和贺求名几乎是冲撞着跑了进来。看得出,他俩赶了许多的路,像是一路飞奔回来,连气都顾不得喘似的。
许白羽拉着小叶子,问道:“怎么回事儿?”
“进去再说。”贺求名示意大家赶快进屋。
我赶紧上前关上大门,跟在他们身后,一路小跑进了大厅。怎么回事儿?为什么我会有种天塌地陷的感觉?
“出不去了。”贺求名还未坐下,便转头对许白羽说道,“所有的路都被堵死了。”
“堵死了?是谁干的?”
“是朝廷。”小叶子激动地叫道,“朝廷派了人来,将所有的出路都卡死了,谁都不能出去。”
“看来朝廷已经知道了这个病,想要将我们赶尽杀绝了。”许白羽将手紧紧地握成拳,重重地打在了茶几上。
“不光是我们,整个丰泽乡都被包围了起来。没想到,才这么些天,这个病已经传染地如此广泛,一发不可收拾了。”贺求名说道。
丰泽乡是距离都城绕梁十分之近的一个大乡,底下共有十几个小村庄,我所住的村子便是其中之一。我们原来天真的以为可以将这个病控制住,至少可以控制在村子里面,不要外传,却没料到,胡大海这一个小小的火苗,竟然可以烧得这么快,这么旺,远远超出了我们的想像。
“先生,你认为他们想要杀光整个乡里的人吗?”小叶子问道,“可是目前看来,他们还并未打算杀人,只是不许乡亲们外出。”
“丰泽乡离绕梁那么近,皇帝为了自保,除掉我们是势必要做的事。只是现在他们还不清楚具体的局势。一旦他们摸清了这个病的底,知道它的威力竟是如此巨大的话,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将我们全部杀死。别忘了,我们的皇帝陛下可是踩着前朝靖国的无数尸体爬上这个位置的,他岂会在意区区我们这些小老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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