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馆里,瞬间只剩下叶裳容一个人。
不,他不会有事的。
不会的。
不会有事的。
叶裳容在屋子里来来回回地走着,咬紧了下唇这样开解自己。
只是心实在是安不下来。
她勉强逼着自己坐下,眼前就晃过那人毫无生气地躺在地上,身上还盖着白布的样子。
于是心里愈加慌乱,总觉得她不能坐在这里,总觉得她该做些什么。
叶裳容死死地瞪着外面的瓢泼大雨,咬着唇。
罢了。
她苦笑下。
淋雨,也好过在这里干等得百爪挠心。
她一咬牙,大步冲进了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