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这二十六名宫人,打探她们返乡后的消息,但记得,不要让人察觉了。”
“陛下,”郦疥不解其意,“莫非宫中有什么重要物件丢失么?若如此,不妨交给廷尉,明正典刑。”
皇帝亲自垂顾一批微不足道的被放还归乡的宫女,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
“也算是吧。朕自有计较。”刘盈似有难言之隐,含糊言过去道,“也不必惊动了这些女子。不管查出来了什么,悄悄的交给朕就是。”
“诺。”
郦疥一头雾水的退了下去。
韩长骝守在外听到了殿中刘盈对郦疥的私命,知道刘盈终究是决定去寻找张皇后地下落,不由呼了口气,在他而言,觉得陛下与其在张皇后离开以后暗暗地思念,还不如将张皇后找回来,两个人好好的说一说话。他一路看着这对夫妻走过来,总还是希望二人能琴瑟好合。
他走进殿,见刘盈负手站在窗前,望着庭中盛放地一树杏花。
刘盈回过头来,微笑道,“算起来,今天是阿嫣的生辰呢。”
阿嫣是三月初三生的,正是百花生辰,到前元七年,恰恰是满十六岁了。如果她还在未央宫中,一定是笑着要自己陪她过生辰吧。我不知道我做的究竟是对还是错,但是我真的很想再见一见阿嫣。
韩长骝一时哑然,笑道,“昨儿个夜里,张詹事向奴婢说起皇后娘娘幼时的事呢。”
“是么?”刘盈微微来了兴致,回头问道。“他是怎么说的来着?”
“他说啊,”韩长骝也是曲意说一些张皇后地事情逗刘盈开怀,“张皇后刚生下来的时候难产,身体弱的很。”
“是么?”刘盈微笑道,“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长公主产阿嫣的时候是在邯郸。我在长安得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月后了。只说是母女均安。阿姐性子习惯报喜不报忧,很久以后。才听说了当日险地狠。”
“是啊。”韩长骝笑道,“后来奴婢瞧皇后娘娘很活泼地样子。倒没有瞧出来。哦对了,张满还说,他曾在皇后娘娘出生的时候亲手抱过,看过皇后身上地胎记呢。”
刘盈微笑的听着,忽然怔了一下。重复道,“胎记?”
“怎么?”韩长骝茫然。
“张满说,”刘盈抿唇,问道,“阿嫣身上地胎记是在哪一处?”
韩长骝想了想,道,“似乎是脚心。”
“不对。”刘盈摇头道,“阿嫣的脚上,没有胎记。”他闭了闭眼睛。天一阁那一夜。他意乱情迷之下,曾经抚过阿嫣脚上的每一寸肌肤。阿嫣的双足形状姣小,因为从小娇惯,而并不起茧子,在烛光下,趾尖呈现出一种近似透明的色泽。腿上地肌肤因为终年不见阳光,在迷离的烛光下呈现出一种白皙的色泽,像缎子一样的光滑……
刘盈极其肯定,阿嫣的双脚之上一片白皙,根本没有任何胎记。
刘盈站在当处,一时因一处疑虑,而将从前的往事全部串联起来,面上神色变幻不定,忽疑忽惊,只觉得背上出了一层冷汗,霍的唤道,“长骝。”
阿嫣出生那年,他不过才九岁,母亲还在楚军营中未被放回,父皇只亲近于宠姬幼弟,唯一的姐姐也远嫁邯郸,他一个人在东宫,很有些寂寞,远远的听说自己得了一个外甥女,很是开
其后,父皇封了张耳为赵
刘盈忽然想起,就是在阿嫣出生地那一年,鲁元先前地那位公主家令因失职而被罢去,其后换上了如今的涂图。
刘盈又想起了,前元三年,当母后初提议立阿嫣为自己地皇后的时侯,姐夫张敖愣了一下之后,过于热衷的态度。
对于大汉的任何一个列侯而言,能够让女儿做大汉的皇后,是莫大的荣耀,但唯有张敖,阿嫣与自己有舅甥血亲之亲,虽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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