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无碍,毕竟有那么点不合常情在,纵然他取舍之间不愿拒绝,总该有一丝犹豫忧虑。
张敖当时的态度,就显得有些奇异。
这些事,单独放在一处,并不显得什么,但是当所有的一切汇聚在一起的时候,刘盈忍不住怀疑,其中别有隐情。
“你悄悄的去打听了,”刘盈轻轻道,“当年长公主在邯郸产女之时,张府中可有其他的奇怪人事在。”
宣室殿中,刘盈的面色有一些沉黯。
“陛下,听说当时宣平侯还有一房姓赵的姬妾,产下了一个女儿,虽然叫半岁,但实际上生下来也没有多少天。长公主生产的时候赵姬的女儿也患了急病,因为府中的大夫都去诊治长公主了,那个小翁主便病死了。为此,赵姬怨恨侯爷,一直到死,都再也不肯见他。”
“陛下。”韩长骝禀道最后,自己的声音也开始颤抖,“你莫非是怀疑……”他忽然有些不敢说下去。
“很有可能,不是么?”刘盈淡淡道,“好好的,张满早不拉你喝酒,晚不拉你喝酒,偏偏在阿嫣离开未央宫之后,朕偶回椒房殿的时候拉你喝这场酒?”
张满做了这么多年的詹事,中规中矩,虽不曾怠慢,但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曾说。却偏偏在这个时候,与韩长骝夜话,怎么想都有些奇怪。那些模棱的话,似乎更是他故意透露出来的信息。
“那个赵姬,”刘盈复又问道,“如今何在?”
上次在《春色》章节中,将詹事的名字记错了,应该是张满而不是张达。特此更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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