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含义的。”
白桂心眼里闪过一丝别样的情绪,快得京墨几乎看不清。她笑道:“一串珠子哪里会有什么特别的含义,又不是定情信物,京墨你尽管收着。”她语速极快地说完了这些话,彷佛慢一些就没有勇气说出来了。
京墨想着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如果再推辞岂不就是有些矫情了么,就说:“既然这样,那我就收下了。谢谢你。”
白桂心却没想到京墨痛快地收下了,本以为京墨会再推辞一番的,她准备的一套劝说辞也没派上用场,有些悻悻然地笑了,很快就恢复了常态。
京墨慢悠悠地朝前院走去,这路她并不熟,走到半道上竟然在花木丛中不知该往哪个方向拐,站定了瞧了瞧,估摸着前院的方向才朝其中一个岔路口走去,一路都无人,但是走了一小段发现不对头,前面是一条曲折的回廊,在花木中间掩映着,欲说还休的样子。
回廊里似乎还有人声,她又往前走了两步,就听丛木外面传来一声喝:“站住!什么人?”低低的喝声,却满含着威严与警示。
京墨忙绕过一人多高的丛木,站到了两个岗哨前面,那二人一见是京墨,明显地怔了一下,但也仅仅是一怔,接下来俩人像商量好似的一齐立正给京墨行礼。
唬了京墨一跳,她不禁后退了两步,连连笑着摆手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上次接受岗哨行礼还是跟在杜仲后面,狐假虎威地受了人家一礼。今天可确确实实是给她一个人行的礼,受宠若惊啊!
“呵呵”高处有人笑出声来,低低的,饱含磁性。
京墨一抬眼就看见杜仲站在回廊的台阶处,含笑望着下面的人。太阳照过来,因为回廊顶部的遮挡,杜仲一半脸沐浴在阳光里一半躲在阴影里,他一笑,整张脸跟着忽明忽暗的,神秘而迷人。
他问:“你不是挺喜欢别人给你行礼么?”
京墨难为情地看了看俩岗哨,脸在阳光的映照下慢慢地浮上几许绯色。杜仲一挥手,俩岗哨立即迅速地悄无声息地退下了。他就站在上面看着京墨,像在欣赏什么,见京墨难为情了,便说:“上来坐吧。”
京墨移步上前,“嗒嗒”地拾级而上,然后坐到了最上面的台阶上。见杜仲还站在身边,她拍拍身旁的地方,发出邀请,“请坐吧,你这样站着太居高临下了。”京墨的个子也不算矮了,她站着满打满算也只能到他的下巴。他本来就高,这会儿又是京墨坐台阶上,更是渺小得像一粒沙子。京墨仰头看他,像在仰视一座高山。
杜仲难得听话地坐在了她旁边,俩人并肩坐着相互对望一眼,不约而同地笑起来。京墨心里没了那份内疚,看杜仲就像看自己的一个老朋友,好像认识很多年了。她本来就是个大方的人,也就不必故作姿态了,从容面对杜仲吧。
“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我本来是想去前院打电话的,可是走着走着就迷路了,不知不觉就转悠到这里来了。”
“打电话?是给夏家打么?”
“对呀,我来这些天也没亲自打个电话过去实在是不应该。”
“莲姨早都替你招呼过了。”
京墨抬手捋了下额前的头发,“这我知道,可是我在督军府的时候,夏家对我颇多照顾,我这样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京墨只听见杜仲“嗯”了声就没下文了,一转脸发现他眼睛正盯着京墨方才捋发的手腕。她这才笑着解释说:“你在瞧这个手链?”
“是,它怎么到了你的手里?”声音里依然带了几分不悦。
京墨耳朵何其敏锐,听出他的不悦,虽然不知道原因,但还是下意识地褪下了它。放在手中托着,说:“这是方才白小姐请我我看家具时送给我的,我也不知道有什么典故就带上了,听你刚才的口气,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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