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逾越了。”
杜仲听了倒有几分好奇:“白桂心给你的?怎么会到了她哪里?”
“不知道。”
杜仲笑起来,脸色也好看了,“知道你不知道,你带着挺好看的,戴上吧。”说完伸手拎起它,拉过京墨的手就往上套。
京墨有些反应不过来,傻傻地问道:“我又能戴了?”
杜仲有些哭笑不得,“我什么时候说你不能带了?这个手链也只有你能带。”
听到这句话,京墨蓦地想起白桂心的问题:“要是你是它的主人,你会喜欢么?”她抬起手腕,放在阳光下细细看这个手链。
“呀,你看!”她指着其中几个珠子上的丝丝淡淡的红线叫杜仲看,杜仲凑过脸来,也看到了那若有如无的红线,他笑了笑。
靠得这么近,京墨只闻得到处都是杜仲的气息,她有些不自然的清了清嗓子。杜仲似乎察觉到了京墨的不安,就退回去坐好了,他淡淡的问:“你发现什么了?”
“这里面的红线,我听说玉这种东西得经过人长期佩戴才能吸收人气,从而产生这种红线。据说非常难,有的需要几代人的佩戴才能把人气吸进去呢。”
杜仲认真听她说完,爽朗地笑起来,“你好好戴着吧,多给它增加点人气。”
京墨莞尔,余光瞟到台阶下伫立着一个身影,正是娄良才。
她站起身来,拍拍身上的土要回去。杜仲还坐在台阶上没动,问“你不去打电话了?一起过去吧。”
京墨想了想也是,自己从这里回东院太困难了。还是一起去前院先把电话打了再说,不能再拖着了。这样已经很对不起夏家了。
走了几步,京墨说:“我提个要求希望你能答应。”
“你说。”杜仲惜言如金。
“能不能让我看看你书房里的书,嗯,”她停顿了一下,“还有当下的报纸。”
这下轮到杜仲真正惊奇了,他难掩惊讶的问道:“东院每天都有报纸的,你怎么会看不到?”
这倒把京墨问迷糊了,她从来没有看到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