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也就对他的端茶法不会多加注意了。既然伤没有全好,又何必跑出来这么辛苦呢。
又一日正坐在廊下看碧玉绣花,她从一沓子花样里抽出份报纸给京墨。京墨斜斜地靠在藤椅上,正百无聊赖,看到有可以打发时间的报纸了顿时来了精神。有一版用很大的版面登了三张照片,一张是白丹心挽着天冬过马路,白丹心巧笑嫣然,微微仰起的侧脸弧度很好看,乍一看,与白桂心十分相似。一张是白丹心在挑选一个手链子,圆润的珠子被她挑在指头上细细查看,夏天冬正俯首也看这手链,两人的头挨得极近,凑在一处的样子十分亲密,怎么看都是一对金童玉女。还有一张是天冬站在一家店门前,双手交握在身前,看不出脸上的情绪,白丹心在一旁高兴地指着身后的匾牌“恒记”,似乎在说什么。
只是看完照片,京墨就把报纸扔在了一旁。心里闷闷的,却又不知为何而闷。她不明白天冬到底是怎样想的。白丹心对他痴心一片,他有时非常殷勤地陪着她玩,但是有时又爱答不理的,像甩累赘一样甩开白丹心。但是天冬很喜欢这种变幻莫测的做法,乐此不疲。
见到白丹心的时候,她正在寻思着如何开口。京墨见她欲言又止的样子,知道是很为难的事,就说:“有什么话请说吧。”
白丹心如释重负地笑了,“我这些日子陪天冬出去玩,给他讲咱们这里的事,他听说了那个梳妆台的事,说若是东院不缺什么想要那个梳妆台。我也知道这是桂心送过来的,就……”
京墨哑然。天冬还真是有一套,在督军府的时候就曾经以出去逛为名,轻而易举地从白丹心口里套到了需要的话,为此俩人还吵了一架。
“你这分明就是美男计,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京墨很是愤慨。
天冬不以为然“这样有什么不好,就是逛几家铺子就能得到想要的信息,比流汗流血容易多了,多节约成本啊。你想想看,没有她,我得花多大的功夫才能弄清楚南边陈副官最怕小老婆,还有于队长喜欢喝绍兴老酒啊?别小看了这些不起眼的杂事,关键时刻起作用的也许就是这些杂事。这叫细节决定成败,明白么?”
“你这是在欺骗人家感情。”京墨依旧不服。
天冬认真看了京墨两眼:“欺骗感情,你去问问她,她难道不知道我在欺骗她?既然知道了还愿意告诉我,我也没办法。”
“无赖逻辑”,这是京墨给天冬的定位。
看来这次天冬又从白丹心这里套到了不少话,居然忽悠得白丹心跑来问京墨要那个梳妆台,若是白桂心知道了她辛辛苦苦送过来的梳妆台又被她的姐姐要去送了人,非得气炸了不可。
京墨不好随随便便做决定,只是答应帮丹心问问,毕竟她只是客居东院的人。出乎意料的事,莲姨和萍姨都表示不用请示杜仲,京墨直接做决定就行了。莲姨很痛快地说:“你若是连这点事都做不了主,那还得了!既然住进了东院就有权力做决定,你尽管做主好了,小主子不会有二话的。”
京墨总是觉得不经过主人的同意就送东西出去终归不大好,寻了个机会跟娄良才说了一下,请他转告少帅,娄良才居然很大牌地请她自己去问,说这些事他不方便传达。不就是一个梳妆台么,有什么不方便的?自己去就自己去。
京墨径自去找了杜仲,杜仲听完京墨的叙述,也是微微一怔,“这事你做主就行了,何必来问我?你是不是看我太闲了?”彼时他手下有一大叠文件要看,京墨吐吐舌头,悄然退出来了。
得到了少帅这个最高统治者的首肯后,京墨放开了手脚,不但把梳妆台送给了白丹心,还把白桂心历次以各种名目送过来的东西也一并送了出去,只是这个送是有原则的,东院原来的东西她一样也没动,光把原本属于白家的东西又还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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