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为所欲为。即使小姨子发了飙,他也没动过要□子的念头,甚至纳妾的念头都没怎么动过,他也只是单纯想玩玩。万万想不到的是一向温顺,什么都好说的原配居然也会发飙,非要离婚不可。郑参谋也是在少帅府能挂上名号的人,哪里是一纸休书能解决问题的,再说要是离婚了就意味着失去了岳丈的庇荫,前路漫漫,只能依靠自己来走了。
郑参谋这时才傻了,对着原配百般求饶,甚至下了跪,可原配丝毫不为所动,还是坚持离婚。
故事听到这里,京墨轻轻笑起来,“这个郑参谋肯定没有好好念书。”
天冬笑笑,“哦?怎么讲?”
“郑伯克段于鄢的故事他肯定没好好看啊,若是肯用心读几遍不至于后来还得下跪。这位原配分明就是在故意纵容他,等他和如今的郑太太逾越,等越过了界线就毫不留情了。”
天冬饶有兴趣地听着,点头说道:“所以说嘛,女人无情起来比男人狠许多倍!”
京墨不以为然地说:“哪儿跟哪儿啊,你没看出这个原配其实不爱郑参谋么,否则怎么会这么算计自己的爱人。不过,这位原配做得真棒!”
天冬听得一个激灵,连连摆手,“可别学她,这招欲擒故纵也太阴狠了点。”
京墨一咬牙:“狠么?我不觉得。对付这种男人就该狠点!”说着她还做了个切西瓜的手势,“就该咔嚓了!”
天冬看着她可爱的样子朗声大笑起来,接着把故事讲下去。郑参谋逼着郑太太去原配面前负荆请罪,郑太太不敢有些许反抗,只好乖乖地去请罪。原配对她倒依旧和颜悦色,但表达的意思却很坚决,婚是一定要离的,这由不得郑参谋不答应。至于离婚后怎么处置如今的郑太太,那不是她的事情。郑太太告别原配临出门时,原配突然喊住她,望着她的眼睛说:“你放着好好的戏不唱,何必凑这个热闹?好自为之吧。”说得郑太太云里雾里的。
婚最终还是离了,郑太太也如愿以偿地成了郑参谋的正室。随着时间的推移她才明白原配的那番话,尤其是一个又一个梨园新秀出现在家里,而自己敢怒不敢言时,才深深的后悔这个热闹不该凑!
“原来表嫂两字有这么多含义啊,你叫她表嫂,肯定要气死了。”京墨站起来,花坛上坐久了有些凉了。
“没事,大家背地里都叫她表嫂,她要是还没听习惯可真是白活了。再说是她插了一腿,讽刺两句就受不得了?”
京墨一跺脚,皱着眉反驳道:“明明是郑参谋招惹的她,她只是一个梨园女子,抱着投机心理也是正常的,毕竟能有郑参谋做靠山是件不错的事,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你怎么就不说说这个郑参谋拈花惹草呢?”
天冬似笑非笑地说:“你有理,一个巴掌拍不响,你说若是白芍药能有这种事么?”
“她?”京墨一愣,眼前立刻浮现出飘逸的水袖和白芍药头上的簪花。
“对了,白芍药和你的事到底有几分是真的?”夜色中,京墨双目炯炯有神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