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真一假,本就是宁国公主心头的一根刺,谢氏背后有大梁撑腰,到时若再拉拢北漠皇后,说不定就能让北漠后院起火,又何乐而不为呢?再退一步说,即便此计不成,也能借此羞辱宁国,报一箭之仇,父皇以为如何?”
皇帝深深看了他一眼,微微笑起来,“这一招反客为主,朕从前还真小瞧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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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她的圣旨到底没有下来,萧琰的葬礼却定了按皇太子规格举行,于是众臣们又忙不迭地去讨论谥号和葬仪。
当夜谢冰弦一直待在浮光殿的藏书阁里,皇帝不肯承认她是自己儿媳,她便也没有正殿守灵的资格,而对偶斋里有太多回忆,成了心底那个不可触碰的伤口,她根本不敢回。
还记得那夜登高看雪,她说过,谁若九十七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
那时他们坐在屋顶,任千里银光流泻,仿佛能看淡生死,谁知时间才是最无情的东西,一转眼,便都已成了空谈。
来世吗?多么虚无缥缈的东西,若真有来世,若真有奈何桥、孟婆汤,谁又能记着谁?
萧琰,你可知道这世上我孑然一身而已,萧琰,你可知道我在想你么?
呵呵,若有将来,他也必不愿见自己了吧,将他送回他不愿意回的地方,给他戴上他不愿意戴的荣光,他对自己,是失望?是后悔?
可是,我能为你做的,也仅此而已了……
不想失去你,也不想把你当做过去来缅怀,便只能用这个方法,让你贯穿我的过去、现在和未来。
他们欠你的,我会帮你一件件讨回来……
就当我,是用这样的办法,在怀念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