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脸,嘤嘤啜泣起来。
“你放心,我没有对你怎样,只是你昨夜烧得厉害,盖了许多被子也一直发冷。我觉得这样你会好受些,可是自己却不知不觉睡着了……对不起……”他冷着脸,自嘲地笑了笑。
“你以为你能替代他吗?你不是!你不能!”谢冰弦拼尽了全力地喊,她不知道为什么要喊地这样大声,也不知道这些话到底是在对他说还是在告诉自己。眼前明明是触手可及的温热,却不得不转头面对孤寂的冰冷,这一线便如跨不去的鸿沟横亘在那里,让人望而生畏,连尝试的勇气也没有。
“你不要对我那么好……”她哭了一会儿,又渐渐平静,抬头泪眼朦胧地看着萧喻,“我什么都没有了,只有心里那一点回忆,难道你要我将那最后一点记忆也抹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