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还好,我……我睡了多久了?”
看见他能说话,神智也清醒,婉贞不由得又高兴了几分,笑道:“也不久,就一个晚上而已。医生说你很幸运,子弹并没有伤到要害,只要好好休息就能痊愈。”
他不由得也松了口气。在昨天中枪的那一霎那,他还以为自己死定了
心头忽然一动,他看向她略有些乌黑的眼圈,试探地问道:“你……一直在这里守着我?”不知不觉中,他屏住了呼吸。
婉贞不疑有他,笑了笑说:“我们是朋友,不是么?再说,这里也没有其他人可以让我放心的,只好自己守着你了。”
他高高提起的一颗心猛地落了地,心头涌起自己也说不清的无尽喜悦,只觉得眼眶一热,沙哑着声音说道:“谢……谢谢”
婉贞不在意地笑笑,说道:“谢什么?这不是朋友之间应该做的么?再说,你在我最危急的时刻救了我,如今也是时候该我报答你了。”
这番话微微令他有点扫兴……不,或许是比扫兴更加复杂一点的感觉吧?他并没有在意,只觉见到她就有无比的欢欣。
“你醒了就好,这里是医生开的药,西药是给你消炎用的,中药则是为了止痛和恢复,一块儿吃了吧。”婉贞接着说道。
他点点头,没有丝毫抗拒。早已过了怕苦不肯吃药的年纪,更何况这次是中了枪伤,小命要紧,再多再难吃的药也得吃下去况且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次受伤必有内幕,不快点恢复起来连他自己都无法放心。
吃过了药,他的心里还有着许多的疑惑想要问清楚,然而药效渐渐发作了,一阵睡意袭来,他的神智渐渐模糊。
“你好好睡,过会儿我再来看你。”婉贞轻声地说着,看着他甜甜沉入梦乡,便轻手轻脚站起身来,悄然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