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乌龟壳里不出来。但是一旦没有了那层保护,就必须学会面对,学会成长。他曾以为她会崩溃,永远都长不大。但是她让他看到了人最坚韧的一面,所以她一定可以成长。成长……
只是。怎样才不会走上白景熙的老路,冷血真的是必须的么?
对于冷血。自己真是深有体会,这样地人可以做侩子手,却不适合做帝王。比如自己。
卞沧海问过释云飞这个问题,可是他却笑着没有再说话,到现在他都没有回答,就已经离开了。
但是最终卞沧海还是选择相信,因为当时释云飞那自信的笑容。也许,他真是最了解女皇的人。不论是从前,还是现在。他都了解……
但是正因为他最了解,所以他选择离去,现在,已经不需要他了。
卞沧海相信自己会是一个合格的玄衣卫,世代守卫白氏族人,而现在,仅仅是白景熙。他甚至,不需要知道她真正的名字。
甚至哪怕知道,也永远不会说出来,她只是他的女皇。以后都不会改变,他一生只会做一次抉择,一次就是一生。
卞沧海一边想着这些,手上动作却是一点都没有慢下来,当最后一个人倒在他地面前,他轻轻擦拭剑上的血迹,居然笑了一下。
这个笑容比起刚才显的生动了不少,也自然了不少。玄衣卫中可没有一个眼神不好的,这惊鸿一现的笑容没有躲过别人的眼光,直直将所有人都给惊呆了。卞沧海居然会笑。
更可怕的是,这个侩子手居然笑起来如此倾国倾城。
“主上,万皇城中一共一百二十七户已经全部抄家完毕,反抗者杀无赦。男子一个没有放过,女子皆都流放。”有人在旁道,那声音中的冷漠和卞沧海如出一辙。只稍微生硬了一点。真真让人怀疑玄衣卫是不是都是这个样子。
卞沧海点了点头,道:“流放者连夜送出京城,在明早之前将所有的继任者准备好。一切就绪。”
那人点头应是,迅捷地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其实,林微有一点猜错了。这次血染京都,可不是释云飞一个人地计划,也不是他有能力设计的。没有人能在女皇地眼皮底下作出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何况时间如此之长,牵扯如此之大。
白景熙已经准备了很久了。替换掉所有看不顺眼的棋子。用自己的心腹代替,他们绝对服从女皇,信任女皇,不会违背女皇的任何意愿。
在林微来之前。一切都已经开始了。
当然,朝堂不是一家之言,所以在玄衣卫的长期观察下,总有一些人因为各种原因没有参加昨夜的晚宴。
事情,就这样结束了,万钧之势,却又举重若轻。
这场有预谋地混乱并没有持续太长的时间。三日两夜的功夫,一切都开始重新就位,沿着应有的轨迹运转起来。世界不会因为一些人地死亡就从此停止运转。
连续两日的屠杀,并没有让卞沧海的白衣因此染上血迹,林微再次见到他的时候,忽然觉得……也许自己现在就和他一样。
有着最美丽的外表,光鲜亮丽,但是却再没有心了。
所以,才是那样冷的吧。从内到外,彻彻底底的冷。她忽然有些理解他了,有些知道他地感受,有些……明白眼前这个男人。
而当卞沧海跪在她的面前,诉述着这几天来的所有事。林微知道,至少现在。这里再也没有任何人能阻止她的所作所为。
她已然是名副其实的女皇,也许这个国家还有很多的问题,但是一切都是可以解决的,她相信。
如今也不觉得白景熙的所作所为令她意外。那个女人,如此强势,如此张狂……又怎能允许自己被任何因素所牵制呢,眼中又怎能揉下沙子,留下那些倚老卖老,事事看自己不顺眼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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