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白景熙从来就没有忘记过萧子非。那个她唯一爱过地男人。
也许所有人都以为她忘了。也许所有人都以为她只是年少轻狂。甚至当初林微就是这样想的。可还有一个人知道她是真的陷进去了。
那就是释云飞。他替她保守了这个秘密。也是他说白景熙绝不会爱上他的原因。
而现在林微也知道了。
否则,是什么支撑一个女人实行这样庞大的计划?雪洗京城所有权贵。为的不过是自己手中绝对地权利。
女人不是男人。有时候会心软,但是一旦遇到事情,也许比男人更为坚韧,更为……
更为执着……
林微轻轻抚摸手中的剑,自从那日之后,她就喜欢佩戴这把剑在身上,不是为了记住什么。仅仅是因为喜欢,虽然自己可能一辈子都成不了武林高手,但是至少……
至少可以保护自己。
她让人连夜赶工,重新打造了一次,剑身更薄,也更轻。去掉了剑柄上过多的点缀,整个感觉看起来便更加冷硬,可是林微喜欢,她觉得这样更适合自己。
“左闲庭呢?”林微道,也不看眼前的卞沧海,低头看着手中的折子,道:“他一直称病不出?打算躲到什么时候?”
卞沧海微微沉吟,“属下并不知他的打算。”这个清冷的男人虽然臣服在林微的脚下,却始终不改他的冷漠。
有时候林微甚至觉得,自己永远也不可能成为他真正地主人。如果自己还是以前地林微,也许他早就放弃了自己……
又或许,这个人外表太冷,自己永远都看不透。
这种如走钢丝一般的关系,必须小心翼翼地去维持。说到底,在这个世界上,又有什么不是相互利用呢?林微开始喜欢从这样的角度来思考问题,这样会让她觉得好受,似乎可以减少那微不可言的罪恶感。
她也无意去真的看懂卞沧海,她只需要一个有用地手下。
又比如现在。左闲庭的话对自己可以一点诱惑力都没有了呢。什么离开,真是可笑……
释云飞虽然除掉了眼下京城中所有的反对势力,可是四方藩王却是一个人都没有来,那么在眼前这种时刻,留在宫中的公子们显然就成了很好的挟制。
况且,经过了一番整理,和几日前的血夜一起除掉的后宫男宠也不在少数,总不能全家被灭,还独留一根苗养在皇宫等着算计自己吧?如今除了几位王族世子。世代权贵,只有一些安分守己没有什么背景势力的男宠被留了下来。
“他现在不想出现也没有关系,不过给朕看好了,这万皇城中要走的一个不要留。不该走地一个也不能放走。”林微缓缓道。出了这么大的事。万一那些王爷们不安分怎么办?至少儿子还在她的手中呢。现在可不能给自己出乱子。
“是,陛下。”卞沧海道,淡淡看了林微一眼,黑眸深深,犹如无底深潭。
林微抬眼看了看卞沧海,忽然勾唇一笑,道:“你以前的身份就不错。但是如今既然深地帝王宠幸,又有幸一直伴在君侧,就不要老是冷着一张脸。”
“否则别人看了,还以为朕就是喜欢你这种模样。整天给自己脸色看呢。”林微笑了笑,“沧海公子。朕不是受虐狂。”
卞沧海的脸色有瞬间的僵硬,他觉得自己应该是被调戏了,但是又好像不是?这要求似乎理所当然。于是顿了半晌,终于咧嘴笑了一笑。
林微定定一看,也不掩饰失望的神色。道:“你下去吧。”
卞沧海收敛脸上的表情,随即又是一副万年不变的冰山脸。心中居然也有一松的感觉,但是又有一点点地失望,这些自然是林微不知道的。否则她如果知道自己能让冰山动容,岂不是要惊吓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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